春风斩

今夜晴朗☽

[忘羡] 这剧名真的要改 ① ②



*话剧演员蓝湛 x 荧幕演员魏婴
*娱乐圈(演艺圈)paro


我还有一句话,这剧名真的是要改的,信我。




一.


“哎行了行了够了够了知道了,”魏无羡接住那人甩过来的剧本,不紧不慢地抽了张纸把手上和剧本封面上的油擦干净,

“江澄,这啥剧啊?”

“我x合着讲了这么半天你没听?魏无羡我......”

“刚吃辣鸡爪呢。”瞅这江澄脸色越来越黑,魏无羡笑笑,道:“别臭脸,听了点的。”

他看似挺感兴趣地翻开剧本,快速看了几页后,抬头望向双手抱胸站着的江澄:“哎主演有蓝忘机啊?”

江澄眉头一抽:“看了三页就看见蓝忘机,牛逼。”

魏无羡低头继续看,这次是真沉下心来翻了好几页。几分钟过去,江澄还是站着,魏无羡眼神没离开那几张纸,挥挥手示意他坐下。江澄蹙着眉头一脸严肃,像是有什么大事宣布。

终于,魏无羡忍不住抬起头来道:“不就一普通的讲江湖的剧吗?”

江澄闭上眼睛,叹一口气。

“不是吗?这样的配置明显就是。编剧功力不错,是个好剧本。唯一奇怪的是这剧没cp,好兄弟倒是蛮多。”

“......你看看结尾。”

“说两人双宿双飞,隐居山林了。”

江澄没有言语,食指敲着桌等魏无羡反应过来。

“等等等等??我,和,蓝......?双宿双飞?”魏无羡一时被惊得连蓝忘机的名字都说不全。

江澄点点头:“同志剧,”停了几秒又道,“说是同志剧,但挺隐晦的。没有吻戏床戏......”

“但又要让观众看得出来是同志剧是吧?”没等他说完魏无羡就问了句。

“是。所以眼神戏什么的要......丰富。”

魏无羡哈哈一笑:“你魏哥的演技还用得着担心呐?还是说你想让我推了这剧?不行不行,有蓝忘机在呢,怎么能不接下。”

眉头抽搐几下,江澄觉察到点什么,却又不好开口。

魏无羡只管道:“他长得多好看啊,多少女孩子想和他搭戏结果被我先抢了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魏无羡。”江澄刚打消了“这小子还不会喜欢蓝家老二吧”的想法,下一秒又被他噎得气结。

魏无羡还没从得意中回过神来,带着点笑意:“嗯?”

“这是蓝忘机荧幕首秀,以前估计没多少人听过他的名字——除了话剧粉。说来他是话剧演员,你们怎么认识的?”在江澄的印象里,魏无羡从小到大就没跑过几次剧院,他小时候整天野在外边,长大了也没见收收心,只随着江枫眠去看过一两次儿童舞台剧。想了想,蓝忘机那一脸严肃正经,不像能蹦蹦跳跳做鬼脸逗小孩儿开心的样子。

魏无羡放下剧本认真想了想:“说实话也不算认识,但就是记得有这么个人,而且他长得好看,我记得住他的脸。”

-

云深话剧团。

这边蓝忘机刚练完形体,蓝曦臣就敲响了练习室的门。

“兄长。”蓝忘机对自己开门走进来的蓝曦臣微微颔首。

“忘机,明天就是这次巡演最后一场,这大半年辛苦你了。”

“兄长也是。”

静默几秒,见蓝忘机没什么更多的表示,蓝曦臣打开门示意跟他走。


办公桌上放着一个白色的文件夹,上边的便签十分平整,写着“《真男人不怕死》剧本2.0”。

蓝曦臣:“想必你也早从旁人那里听说。”

蓝忘机点头,走上前去翻开剧本:

《真男人不怕死》。主演:魏无羡,蓝忘机。




二.


开机这日正巧是七夕——导演死活不愿承认是特地选了这个日子。

剪了彩受了访,摄像机咔嚓咔嚓闪几下也就没有更多。几波人从全国各地聚到苏州,一路上都已经十分劳神费力,尤其几位刚度完假回来的,在相机面前维持自信的笑都是个问题。

魏无羡结束了采访,拿着瓶苏打水四处逛。他视线一个开小差,便冷不丁撞到一人。幸好也只是半个胸膛,手中开着瓶盖的苏打水洒了小半到地上,咕呲咕呲冒泡。

耳边一声调笑传来:“魏哥,又喝酒啊?”

魏无羡一抬头,果然是聂怀桑。靠着他哥撑腰,这家伙在娱乐圈也是个不小的人物,只是肚子里没什么剧组里用得上的本事,也不知道来干什么。

视线从那张笑呵呵的脸移开,截然不同的样貌出现在魏无羡眼前。

发型一丝不苟,双眼淡若琉璃,鼻梁挺拔,嘴唇薄厚正好,下巴的弧度更是完美。

正是蓝忘机。

意识到光顾着看却没及时道歉,魏无羡忙要极诚恳地开口,没想到蓝忘机先道:“没事,不用道歉。”

魏无羡还是带着歉意对他笑笑,不去看蓝忘机严肃过头的表情,转而对着聂怀桑晃晃手中绿色的玻璃瓶。

“场地提供的苏打水。今晚导演请剧组唱K,你要陪我喝?”

聂怀桑深知对面这人的酒量堪称可怖,急急摇头:“不了不了。”

魏无羡笑了笑,正要和蓝忘机说话,导演那边有人过来喊回酒店。聂怀桑难掩激动,魏无羡则没什么反应。至于蓝忘机——很难叫人看出他是什么想法。



折腾半个小时也终于到了酒店,魏无羡提前一天到了姑苏,得知剧组住这个酒店,便开了个大床房。

他本可以和大厅里拖着行李的各位道个待会儿见,早些回房间换身衣服休息,却被小短腿导演喘着气追上:“你和蓝忘机住一间房。”

“啊???”

“这个......你也不是不知道这是什么剧,而且我们要的是那种......”

眼看导演就要在大厅里给自己讲戏,魏无羡忙点头答应。房间退了就是,再说,两个大男人住一起,还是两张床,有什么大不了的。

导演满意地点点头,给了他两张张房卡,让他找蓝忘机去。魏无羡瞥一眼房卡,9036。

大厅里人不少,魏无羡却一眼看见了蓝忘机。他很高,在人海里都可说是鹤立鸡群。

魏无羡走过去,递出一张房卡:“导演说我俩住一间房。两张床,你别担心。”

“我之前在这儿订了房,行李都在那间房里,你先去吧,我把行李收拾过来。”

蓝忘机点头,和魏无羡一起走向电梯。

“7楼到了。”魏无羡走出电梯间,一时间居然忘了要往哪儿转弯。


魏无羡敲几下门,过了四五秒才刷卡开了门。啧,奇怪。以前和江澄两个人睡一间房从来没什么规矩可言,打打闹闹是常有的事,互看裸体倒也不是没做过。可现在门里面的人是蓝忘机,脸上时时刻刻挂着正经的蓝忘机,魏无羡想,自己一定是被他感染了,所以才变得也如此正经。

此时蓝忘机已经脱了西装外套,袖口领口却是一颗扣子也没解,俨然还是一副严肃的样子。魏无羡道:“蓝忘机,其实还是挺热的,你要不解几颗扣子?”

蓝忘机闻言看过去:“叫我蓝湛就好。”

“啊,好,蓝湛。”“我叫魏婴。”

“魏婴。”

“嗯。”

这下室内居然弥漫了沉默寡言的空气,魏无羡也只好专注手上的动作,把行李和蓝忘机一样放整齐。

尽管看起来仍摆得凌乱。







TBC

新人攻略向-关于出本(封面选纸篇)

西桑桑:

上一篇关于出本(步骤篇)




只是写一些我所接触的、了解过的纸张,给新手出本参考之用,可能会有bug。


纸样种类真的很多,也不妨买个纸样本,淘宝搜关键字就有。有些印厂如果你经常合作,不如问问。毕竟有些纸样从图片中看不出特点,还是眼见为实、手摸为实。


经常买本也出本的小天使其实可以留意本子宣图上的信息,不过大多数时候在没选定纸样前封面纸张会写为“特种纸”,如果到时候收到本觉得自己出本也可以用这类纸样不妨私戳出本的太太问问具体是什么特种纸~有时候我也会看看别人的实体书repo,觉得照片纸样不错的会去找宣图看有没有写纸样信息,没写的,还是厚着脸皮去私戳太太吧。


 


封面选纸:


前三种纸样个人觉得较为常用。


克数不同,厚度不同。克数薄也可以印内页、彩页。克数具体可问印厂,可能我列的范围有偏差。作为封面300g差不多了~


一、铜版纸(80g-350g)虽然比较常见多用似乎显得较为普通了,但我觉得它是纸样中的万能纸,色差也不会偏差很大。不知道选什么纸的时候就选它,至少印刷上基本不会出现什么大的错误。


铜版纸一般会覆膜(表面光滑的纸应该都可以覆膜),防受潮,保护纸张和油墨,否则很容易蹭脏,时间久了也会褪色。就我所接触的是以下三种:


1.铜版纸覆哑膜:磨砂感觉,颜色较为柔和,显得雅致


2.铜版纸覆亮膜:光亮表面,颜色比较亮,容易反光闪到眼


3.铜版纸覆手感膜:平滑感,顾名思义手感个人认为是三种膜中最好的,价格似乎也是最贵的


 


二、超感纸(又叫高丽映雪)(80g-300g)。纸质光滑,有触摸感,实际印刷的颜色会比封图显示的淡,所以显得淡雅,视觉上有舒适感,。超感纸也可以覆膜。没接触过覆膜超感纸,但觉得不覆膜的手感也很好。


超感下面有细分。我只接触过本白和典雅。本白没什么纹路,典雅带纹路。(下面会讲到)个人觉得超感纸的本白印彩图手感、效果不错~用了140g


 


三、白卡(250g-400g)坚硬厚实,手感光滑,色差偏差不严重,粗糙度小。


————————————  这里是随便的分割线———————————




╭( ̄▽ ̄)╯如果你不想用那些太常见的封面用纸,想要你的本子富有设计感华丽感看起来还蛮高大上的,那么就可以用以下这些特种纸。特种纸不一定适合你的封面,所以下印样刊的时候不妨多用几种纸样单印封面比较比较,省的一种不合适又继续换一种印。


以下放的都是带纹路的纸样,不一一赘述感受了,有些看名字大概就能感受得出了。看到新的纸样会不定期更新。


纸样实在太多,所以只放一些我接触或者留意过的~所用图片均得到原作者授权或为自摄。


 


四、娟纹(淡色调的封面用娟纹纸OK,但是深色调的话看起来可能有些坑爹了。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印厂不同印刷质量不同,黑色那张明显纹路更明显然后显得坑坑洼洼,乍看之下有点吓人。白色那张就比较素雅。)







五、典雅





六、树纤





七、蛋壳纸(个人蛮喜欢蛋壳的纹路~)




八、珠光纸(一闪一闪,感觉也是蛮万能的纸样)




九、wan维




十、大地纸


 





(待补充)




最后附赠新手套餐:


封面:250g/300g铜版纸覆哑膜


内页:80g(P数较少选100g+)黄道林(常用护眼,看颜值的可以选白道林)


衬纸:透明硫酸纸


 





新人攻略向-关于出本(步骤篇)

西桑桑:

一点经验之谈,仅做参考,适用于第一次出本没什么经验的新手攻略向。如有不对之处请指正٩(๑❛ᴗ❛๑)۶
主催方面的出本具体没了解过,应该也大致类同吧~

出本步骤:步骤可以有所变动

印调-封设-校对文稿-内页排版-宣图-印刷-贩卖。

1印调:可以对卖本所得利润进行估算,在个人能承担起的成本之内去找有偿人员,为爱发电自掏腰包未尝不可。印调所得数量非实际数,个人认为可以按印调数的二分之一去算,美美的本子最后可能吸引更多路人购买,所以最后卖本数比印调数还多都有可能。
2封设:(封设和画手是两个工种,封设是用设计软件进行封面排版,封设不一定会画画,画手不一定会排版。你可以找封设做纯设计封面,也可以找画手先画图再带图找封设设计。)
找封设前先确定好合作印厂(或代理),得到具体本子尺寸,如A5有成品尺寸140x210 148X210(不含勒口尺寸),前者是适用印本数量较多的传统印刷,后者是适用数量较少的快印印刷。不同的印厂不同的尺寸要求,一开始先确定了尺寸方便封面设计和排版设计,如有插图也可以按含出血位(纸张四边会进行裁纸,不要把重要内容留在四边)的尺寸进行制作。


封设完成最好找封设太太要一份PSD分层文件,避免后期有改动,也是自己留个备份~



封设提供相关信息:图片素材、尺寸、是否带勒口、本子P数(影响书脊宽度,可以提供大概值,内页排版完成后有出入再作修改。有些封设需要提供宽度尺寸,可按公式进行计算:(P数÷2)×0.001346×纸张克数=书脊mm)、要求、封图体现的文字信息等

3校对文稿:在排版之前,确认文稿不包含多处错别字、文档格式正确,避免对接下来的排版工作造成不必要的影响。文稿可自行校对,可找基友校对,也可找有偿校对。严谨点的话排版前进行校对,排版后对电子稿进行校对,印刷后对样刊进行校对。

4内页排版:一般含扉页、目录、正文、staff页、版权页的设计。


*基本约稿信息:字数、是否是合集文、题材、是否带插图等


内页排版需提供(不同的排版工不同的要求):


1、完成稿:不含校对批注的完成稿,请再三校对好自己的完成稿,稿件请保证文档格式正确如统一段落开头不空格或空两格、段与段之间不要有空行当然如果是情节需要空行可以。
2、封面(及插图:插图如果没好可以最后提供。排版时最好已完成封面,可保证风格统一。):封面最好提供PSD分层文件,方便提取素材,字体保持统一性,如果封设不能提供分层PSD那就将就着用吧。插图JPG就行。如有插图,注明放置位置。


3、STAFF(及本子信息/版权信息)
4、本子尺寸/装订方式(胶装、骑马钉等)(换尺寸基本等于重做,所以请和印刷厂确认具体尺寸)
5、目录(章节非常多建议几章合并,节省纸张也方便目录设计)
6、截稿期限
7、排版要求

5宣图:在lofter、微博进行宣传才有更多的同好者知道你的本,美美的宣图也会吸引围观路人来买,宣图可以在本子资料准备的差不多的时候进行,这样读者对本子印刷工艺、内容有了具体的了解。

6印刷:正式下印前先多次进行样刊的印刷,确认选纸、工艺、排版方面没问题后再正式下印,一定要仔细仔细再仔细,一些较小的错误读者可能不介意也理解,但问题比较大导致重印就得不偿失了。

7贩卖:如果觉得时间足够也比较淡定,预售链接可以在本子没准备好前就开,预售途中再进行本子的准备。

大概就这么多,希望对纯新人有所帮助。

最后打一波广告:这里是西桑桑,软萌可戳,可接封设(锻炼中,需看要求)、排版、宣图
(●´ω`●)




下一篇关于出本(封面选纸篇)



一本正经地吹叽——瞎扯我对含光君的一点理解

今天也要吹叽 他这————么好

啃夜:

打了好多字出来回了个消息一下就没了,垃圾lof,心死,总之汪叽真的特别特别好特别苏特别可爱特别迷人˚‧º·(˚ ˃̣̣̥᷄⌓˂̣̣̥᷅ )‧º·˚


云寒丹霄:



含光君是个怎么样的人?高冷,雅正,沉默寡言,实力高强,子弟楷模,仙门名士……平日清冷雅正,醉后却似孩童心性。为人严肃,实际上又不是那么严厉。屡次细读原著,都觉得处处可见汪叽“含光”之处。




 




一、品貌




 




在相貌方面,世人评价他是“举世无双百年难得一遇的美男子”,书中其他地方俊极雅极皮肤白皙肌肉线条流畅可称完美之类的词句也很多,因为冷淡严正,所以在品貌排行上位列第二。




再看实力方面,汪叽应该是从小就是修为出众。雅骚水行渊那段里,蓝大提到是除水祟人手不足,所以回来找汪叽协助。绝勇和羡羡一起斩杀屠戮玄武。后来的共情中,射日之征时期聂大评价说汪叽修为高深。义城一战中一手琴一手剑,迷雾之中轻松从容。灵力枯竭还能对阵族中三十多个长辈。更不用说护着羡羡引开尸群还有最后单手提石像棺材……




除了以上最基本的相貌和实力这两点,最令人心折的大概就是汪叽的人品性格。




少年时碧灵湖除水祟,羡羡问他若是找不到水鬼该如何,少年汪叽的答复执拗刻板,但是正气凛然——“找到为止,职责所在”。云深不知处被烧,他不肯屈服,于是伤了腿。云深被烧,父兄遭难,自身难保。然而当绵绵被点作饵,他毫无惧意地再次向温氏抗争,之后更是舍身从屠戮玄武嘴下推开了羡羡。临危之时平静漠然,面无表情,反倒是羡羡来救之时才“惊愕万分”。汪叽一开始就是将生死置之度外的。




众所周知含光君是逢乱必出,骄矜里羡羡提到,汪叽是自小如此。不是因为羡羡身死才四处夜猎寻找其下落,而是夜猎本就是他日常生活的重要部分,对羡羡的等待和寻觅应该是在这种逢乱必出基础之上。




夜猎一事上,众多世家往往是只管大事,少管闲事小事,有利可图就积极,要担责任便好推诿。义城事了之后,羡羡建议汪叽让应当管辖此处的各世家分担责任,他却答“可以考虑”,可见以往的夜猎,哪怕是自己当了冤大头,他也不曾放在心上。不为名利,不怕凶险,只要有人求助,含光君就一定会去。一来是他修为深厚,夜猎不惧难度,二来他耐性涵养颇佳,不会因事端微小而弃之不顾。从小说开头一直到结局,忘羡二人从重逢到相伴,除却待在云深不知处的时候,多数不是在处理邪祟,就是在去处理邪祟的路上。说含光君是名士,是楷模,半点不掺水分。




 




二、特质




 




作为姑苏蓝氏的典范人物,老古板蓝启仁的得意门生,汪叽毫无疑问是雅正的。




“雅”的地方处处可见。比如他被羡羡撞见了洗澡,看到胸口疤痕,会拢起衣领;羡羡说恶诅痕到了腿根,他会侧头避开不看;莲花坞与江澄冲突以后,他得知了羡羡灵力有异的真相,对着昏迷的羡羡心痛不已,却仍然只是克制地“微不可察地摩挲了一下”。第一次醉酒以后,发现二人衣衫不整,顿时面色雪白,恐怕正是害怕自己冒犯了对方;第二次醉酒被羡羡亲了一口,还会一掌拍晕自己,绝不逾矩;围猎时偷亲了羡羡,到头来还生自己的气,甚至失态砸树;最后二人心意互通了,野战时还会给羡羡道歉……且汪叽与重生归来的羡羡相处,处处可见关怀维护,然而又不显露丝毫过分的情绪,以至于羡羡知晓他的心意,还是通过旁人之口。这也是含光君极为可贵的雅正特质的体现,他不知羡羡记忆有损,只当自己早已被人拒绝,因此收敛情意,不露声色,一心全力护持,不肯让自己的心意再给对方造成丝毫困扰。




他自小注重仪态,长大更是端方。番外里那些表现看似不成体统,实际上是道侣之间三拜拜过,不当为外人道。




至于“正”,更加不必多说。除了逢乱必出,不争口舌之快,不背后语人是非,他在天下人称道夷陵老祖射日有功时,坚持苦劝羡羡放弃鬼道,一遍又一遍地反对他挖坟纵鬼。后来人人都说魏无羡目中无人,他却敢说上一句“他说的不对吗”。羡羡还点出过汪叽不是不能面对现实的人,如果“雾面人”是至亲之人,也绝不会回避否认,半点也不双标。




汪叽其实还是个相当敏锐的人,虽然他“未知全貌,不予置评”的态度让他鲜少表态,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是个没有想法的可有可无的存在。受困玄武洞中时,是他率先回头,提到“潭有枫叶”,找出了一条生路。之后推断出凶兽是屠戮玄武的,也是他。老祖羡归来之前,是汪叽辨认出符咒出自一人之手,并很快了解其效用。待到金丹之事被揭露,温宁一问方知,他早就觉察到了羡羡灵力有异。甚至穷奇道一事之前,汪叽就不止一次提醒过羡羡,失控的可能。后来观音庙里,汪叽喝令苏涉转身,揭出千疮百孔咒真相。金凌被挟持,在金光瑶失神慌乱、众人紧张不安之际,还是他看准时机出手,保住了金凌的性命。




后来羡羡在金鳞台共情聂大,对蓝大说到金光瑶是最大嫌疑人时,汪叽表示了赞同。彼时蓝大认为仅仅是因为汪叽信任偏爱羡羡所以赞同他,实际上是一个误解。话题疑点在于金光瑶无暇分神去挖坟取尸,汪叽指出“他不必本人去”,且羡羡问他金光瑶反应如何时,他答的是“天衣无缝”,由此可见汪叽对于金光瑶是有怀疑之心的。至于为什么会对名声不错的敛芳尊不信任,我觉得可能根源在于羡羡为温氏妇孺出头后,汪叽质问过一句“他说得不对吗?”,当时金光瑶的回答,一定程度上表现出他不是一个会坚守正道的人。而汪叽带羡羡去金鳞台时,秦愫也有提到汪叽多年不曾来金鳞台,除了长期在外夜猎,恐怕也有对金光瑶、金光善不佳印象的原因。由这两处可以推断,汪叽的在聂大疑案中的立场,不是出于对羡羡的盲信,而是出于对羡羡和金光瑶两人的认识以及个人的判断。




再有后来乱葬岗上与羡羡问答应和,进而指出苏涉的可疑之处,又及之后羡羡说出对聂怀桑的推测时,汪叽的配合。这两处汪叽说的话都并非是单纯的附和,“正是如此”、“金光瑶的杀心”……显然,汪叽与羡羡一样是心中有数的。




除却对羡羡的关怀体贴,汪叽于后辈而言也的确是个相当可靠的前辈。一众小辈对含光君又敬又怕,蓝家的小辈更是对他崇拜不已。当这些小辈违了规矩,总要小心翼翼地偷看他几眼,生怕受到训诫。但大梵山夜猎,汪叽却让他们“尽力而为,不可逞强。”;景仪气愤不过,汪叽也没有苛责他“背后语人是非”;义城之中迷雾浓重,汪叽将对手引开,避免误伤;羡羡对思追说“别害怕”时,思追说“前辈你和含光君真像”;知道阿箐等人经历后,小辈们悲伤不已,甚至大哭失态,汪叽没有制止;后来一群小辈去别人家门口烧纸钱,汪叽若是亲自阻止,小辈们即使不解其意,也必然会战战兢兢乖乖听从,但他让羡羡去阻止,自己却未出面,小辈们受羡羡提醒,再被屋主训斥,顺利认识了自己的错误。这些正是对小辈的体谅。




另外,小辈之中,思追看似是与蓝大哥更为相似,实际上却是如含光君一般正直无畏、机敏温和,的确是汪叽亲自教导出来的优秀弟子。




 




三、忘羡




 




醉酒叽的表现是最有意思的地方,因为他的一切举动都“诚实坦率”。平日里许多话恐怕是问了也不说,醉时对羡羡几乎有问必答。清醒时酸得能蘸饺子了,也只不过望着羡羡与女子谈笑,默默碾碾脚边的石头;醉酒后对着温宁抬脚就踹,还背过身挡人视线。清醒时对不喜的人、事、话语,最多不过漠然以对;醉酒后一心只剩了羡羡,还只听自己想听的话。清醒时彬彬有礼,仪态端方;醉酒后豪放直白,行为如孩童般有趣。坦诚直率的醉酒叽,的确极大推动了忘羡关系的发展。




羡羡作为“命定之人”,是汪叽成长中极为关键的一部分。桀骜那一章里提到,汪叽的日常就是夜猎、看书、打坐、写字、弹琴、修炼,话也不怎么说。但从羡羡到云深求学以后,沉闷一次次被打破。




古人互相称呼多半是喊字,除了长辈上级喊名,其他时候直呼其名往往是态度不善不敬。羡羡为了引小古板的注意,喊了一声“蓝湛”,还不在意地告诉他若是不高兴可以喊回来。结果既雅且正的小古板后来竟真的一直喊他“魏婴”,所以后来连温情都疑惑二人关系。




“蓝湛”这个叫法除了羡羡,只有少年时的聂怀桑介绍他时提到过,但从聂二的态度来看,当面喊蓝湛他应该不敢,而且他后来也的确是喊的“含光君”。




喊过“魏婴”的人相对多一些,除了汪叽,还有一众路人修士、蓝启仁、温情、金凌、聂明玦、虞夫人、王灵娇、温晁、金光善和金夫人。




因为亲近而互相直呼名字的,只有忘羡二人。




少年时汪叽对羡羡可以说是有些凶巴巴的毫不留情,最开始全然一副刻板掌罚者对待头号顽劣同窗的态度。沉闷不爱说话的汪叽屡次被逗引得情绪激动,常年句号结尾的人不知道爆出了多少句感叹号结尾的话x甚至被迫违规领罚。玉兰树后的目光,最后一日抄书时蜷起的手指,面对水行渊时的援手,藏书阁窗边的注视,罚跪挖蚂蚁洞时的询问……无处不显示出,明俊轻狂的少年羡羡,勾住了小古板相当一部分注意力。




少年汪叽几乎是连聊天都不怎么会的,玄武洞里难得开了尊口同羡羡说话,起头的话题却是作息,随后又很快一板一眼地接上不近人情的“不检点,恶习”,还态度坚决地提出“要改”。射日之征以后,对着修习鬼道的羡羡,也是一次又一次执拗又坚决地提出“鬼道损身,损心性”,旁人所见的夷陵老祖修习鬼道带来的威风、名气、利益,都不在他眼里,一切敌对似的争执,多是在为羡羡个人着想。他本是看到了羡羡心性的隐患,可惜态度措辞令人误解。后来的含光君没认出重生羡时,也是以礼相待,认出后对着那些鬼道手法也不曾指责,开篇的蓝家小辈甚至是用着召阴旗夜猎的,可见对于鬼道本身,含光君态度颇为变通,他的关注点只是羡羡的心性罢了。




百凤山围猎时,聂大也是独揽一半猎物,却只有羡羡被人责难,金子勋一句“家仆之子”道破了众人的心思,当时汪叽目光一凝,不知是不是觉察到了世人对羡羡态度的变化。金鳞台上,众人颠倒黑白,汪叽道出实情,却被轻易敷衍带过。后来汪叽也依旧如实辩驳,漠然听过风言风语,独对绵绵致礼。他将夷陵老祖由“善”转“恶”的过程看在眼里,为兄长那句“心性大变”的评语而痛心,只可惜每次对着羡羡,他的劝诫如少时一般强硬直接,都不曾起效。




从百凤山的偷吻,到不夜天的救援,再到对三十三位同族长辈的拔剑相向,含光君这条“歧路”似乎越走越远。偷吻之后大发雷霆,是气愤于自己不能自控、趁虚而入;不夜天毅然相救,已然抛弃声名,忘却生死;与长辈相抗,更是彻底打破了过往循规蹈矩的枷锁。哪怕一切回应不过是一个“滚”字,也不曾有半点委屈哀怨。




这一方面固然是他一往情深心甘情愿,另一方面,他断不清此事对错,也并未多在对错上纠结,只是执拗地希望与羡羡一道承担后果。




确保羡羡安全后,他仍然恪守着原则,有过必罚,三十三道戒鞭,一道不差。后来领了思追上山,即便无人再来责难,他也自己跪了一天一夜。




此处多提几句,汪叽对正道的坚持应当存在一定改变,他听到金子勋的一句“家仆之子”,又见了后来金光瑶似乎无可奈何的一句“但就是因为对,所以才不能当面说”,再到金光善授意下,众人皆言夷陵老祖不识好歹,绵绵一个家仆出身仗义执言,却被旁人言辞攻击,最后羡羡千夫所指,二人迫不得已交上手。他所见到的所谓正道,便是如此一步步“惩奸除恶”的。羡羡说过“是非在己,毁誉由人,得失不论”,汪叽的表现,大抵如此。虽然对长辈不敬,他愿将代价尽数收下,而他的选择,并无半点悔憾犹疑,“没什么好解释的,就是这样。”断不清对错,所以是非也罢,后果都一起担着,得失不论,不必论。逢乱必出也好,金鳞台上众目睽睽之下护着羡羡杀出去也罢,毁誉由人。




十三年之后,当初那个只会说“不”的人变了许多,虽然还是很闷,还是过去那样的少言寡语,但每句话都变得极有意思。




重生的羡羡装疯卖傻,试图通过假意说喜欢他来膈应他,然而雅正端方的含光君却半句不甘的责问也没有,回应道:“这可是你说的”;待到羡羡问起如何被认出的问题,也不是单调地避而不答,一句“想知道?”吊人胃口,再接一句“你自己告诉我的。”引人好奇,最后一句干脆的“自己想。”收住话题,让羡羡深感重生以后与汪叽相处是处处落在下风。




不仅如此,几乎是羡羡只要说了话,他必然有所回应,朝露一章里“似乎没什么可说的,还是‘嗯’”,羡羡一说“嗯什么嗯”,他便极为配合地问了“那要如何打听?”;草木一章,羡羡感叹 “风水真差。”他不“嗯”了,应了一句“山穷水恶。”;迷雾之中羡羡关切地询问他是否受伤,他不是规规矩矩地答“没有”或是“否”,而是似有些傲然地应了句“怎可能。”;最终观音庙事了,羡羡同他讲思思的往事,起头说了句“蓝湛,你知道吗。……”他竟极为老实地回了个“不知道”;羡羡向他讨饶,他笑说“天天就是天天”,像是孩子气的撒娇,不允心上人耍赖;见过了“绵绵”,还面上淡然地说“请把抹额还给我,魏远道”,除却这个醋味十足的“远道”,还特意说了个看似疏离的“请”字表达不满,带着几分滑稽可爱;在云深里羡羡提到违规,汪叽脱口便说“没事。犯了也……”随后自己也觉得不妥而偏头,又无辜似的掩盖过去。




或许是十多年来心底积压了许多话,所以重逢之后,只要对方开口,他总愿意接下话茬。




汪叽虽然寡言,但是温柔细腻的细节随处可见。总在纠错的少年汪叽容忍了玄武洞里羡羡的粗口,还偷偷让他枕了自己的腿;乱葬岗上羡羡被温情拍出瘀血,汪叽脸色一白把人接住;金鳞台上纸人羡回来后,在他脸上抖了一阵,他才轻轻拈下;藏书阁翻找邪曲,羡羡一歇他就拿过了剩下的书册;羡羡激动时震倒了烛台,他也是立刻抬手扶正;羡羡与蓝大谈话结束,他贴心地取了酒来;再去乱葬岗途中羡羡微感疲倦口渴,汪叽就在农舍停下歇息;引开尸群之后,汪叽周身浴血,独独手上羡羡袖子撕成的绷带完好无损;去往云梦的船上,小辈不习惯含光君满脸血污,他却只记得先给羡羡擦脸;莲花坞里与江澄争执,他按剑防备,羡羡一有变故立刻撤身,毫不在意自己会被伤到;在客栈里修整,让羡羡睡够了养好精神;羡羡通过共情了解金光瑶生母旧事,睁眼后汪叽第一个问他“如何”……




含光君也好,小汪叽也罢,都总是在执拗地等待。不论是否懂得了生死的含义,他都在那扇门前沉默地等待着。所幸最后含光君苦守那么多年以后,终于修成正果。


神仙眷侣忘羡

啊 是深夜是感动了 他俩都特别好 天仙配 喜欢他们

啃夜:

胡咧咧的一些废话。


看文的时候是三月份,到现在过了半年,每天都在鸡血忘羡,决定来写个长评。平常时不时就要吼叫着表白一波,可真的要集中写出来反而不知道怎么说了,所以想哪说哪无逻辑。文里好多人我都特别喜欢,不过暂时只说说忘羡。


最初看的时候是因为义城线,看到别人都说虐,那段正好想看虐文,就决定看一下,一点开,看到献舍重生啊,走尸啊断臂啊这些带点恐怖的,太合我的胃口了,就接着看,看了两三天吧,有一天看到夜里五点,早上七点还要起……根本停不下来。第一次看的时候,哭了三次,第一次是义城,晓星尘死的时候;第二次是知晓羡羡剖丹的时候;第三次是boss站时蓝大给羡羡讲汪叽以前做了什么的时候。


这些是最开始,对角色还没有很深刻的爱意,对故事也没有很全面的了解的时候的感受。因为太流畅了,一口气看下来,只想知道接下来怎么发展,顾不上回头细细品味,所以好多虐点就被一带而过。等看完之后,再回头去想,处处都埋着刀片,好多地方是细思极虐。到再刷的时候,泪点就特别特别低了,看到汪叽等羡羡等的眼里红血丝想哭,莲花坞覆灭从头泪目到尾,金凌吼别人的时候泪目,温情赴死泪目,江澄剖白更是戳中心口QAQ


一开篇,羡羡就是很装疯卖傻,又慢悠悠懒洋洋的一个形象,看的我笑死了,就觉得嗯这是一个非常接地气的主角,然后汪叽出现,又特别仙儿,简直天仙下凡。又觉得好冷酷好苏好帅!之前一直是更喜欢忘机,还在考虑自己啥时候变成了攻控,不过看完之后,已经中了羡羡的毒了……总之忘羡都特别好,从没有一对cp,我对攻受都没有任何一点不满,忘羡太完美了,神仙眷侣。


重看的时候看到重生回来的羡羡是这样,就想啊,这个人怎么能这么好,在经历过那样的一世之后,仍然保有这样的心性。他不把自己的死埋怨到别人身上,对这世间没有怨恨,当然,发生了那么多,应该也不再有什么留恋(忘机不算,谁让他不知道还有一个人在苦苦等着他呢~)。结果这样无意人间的羡羡,被别人用这种不给人报仇就魂魄无存的要挟的方式找回来,要去杀不认识的人,不怪他说了十声岂有此理了。我也想过,如果没有莫家人的神奇死亡,羡羡会不会真的动手,他一定不会,魔道至尊,夷陵老祖一定能想到别的办法~


一回来就想着救人,历经沧桑本心不变,爱他!


义城线,羡羡给小辈们“讲课”的时候,好正经,好苏!喜欢忘机的时候,那个少女心啊,好可爱!前世替忘机挡酒,救温宁,好帅!总之羡羡一切都好!


少年时自信满满还有点嘚瑟,杀温狗时十足狠绝,买土豆带孩子逗逼,误杀金子轩后无助崩溃,不夜天唇枪舌剑,给纸人行礼,不让女人干重活自己提洗澡水,试探汪叽心意时的小心翼翼,心意相通后坦然剖白,情事时豪不扭捏……所有羡羡在脑海里,每多一点就多一点魅力……我们羡羡,恣意潇洒,风流倜傥还绅士,优秀帅气又温柔,我爱他一辈子!


然后是汪叽,再没有这么好的人了,真的特别好,就像羡羡自己说的,如果没有蓝湛,他这辈子回来也好不到哪去。前世的时候,到最后他大概以为羡羡是知道他自己的心意的,但是没有回应,加上他撩妹时的劣迹斑斑,还说过自己不喜欢男人,总之汪叽只能克制住自己,不过年少还是又克制不住的时候,当然也有毫不掩饰关怀的时候,可惜羡羡一直都在误解他。觉得他是和别的所谓正道一样容不下自己,醒醒啊!你不知道他又多关心你TAT


经过了十三年等待后的汪叽,已经沉淀的更加成熟稳重了,也更加克制了。他不说自己的心意,也不在乎这心意没有得到回应,他就是要好好保护羡羡,失而复得之后,再不能接受再失去。汪叽等羡羡的时候,眼里都布满了血丝,这得是心里经过了什么样的翻天覆地啊,看到羡羡恶诅痕和紫电抽的痕迹,说自己才离开了几个时辰,他一定特别自责。如果这辈子再没有保护好羡羡,我无法想象汪叽会变成什么样子……


除却汪叽对羡羡入骨的爱意,性格人设,完美。教育小辈的时候虽然严肃,但是并不迂腐;夜猎不问大小,逢乱必出,好多人说他其实是为了寻找羡羡,不排除有这个因素吧,不过不喜欢把所有都归结到爱情上,即便没有这一点,他本身就是这么好的人呀。


汪叽也是温柔的人,绵绵甩家袍之后,他还过去安慰,行了郑重的礼,即便这人对他来说是情敌(x 他的执拗,从小就开始,让人心疼,又忍不住喜欢,如果没有这些执拗,哪能等到羡羡啊。汪叽最好, 绝世好攻蓝忘机!


这么好的忘羡只有彼此配的上对方,忘羡真的灵魂伴侣,外在表现形式不一样,内里都是一样的赤诚之心。如果要做什么,不会有谁迁就谁的问题,因为他们本来就会愿意同往啊,用一句原文里的对话结尾吧。


魏无羡:含光君,我想做一件事,你陪不陪我?


蓝忘机:陪。


 

[魔道] 人间正道是沧桑——正道组随感

素节:

题记:


  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


                                                     —— 太祖




正道组这个说法,沿用自《苍生共我》(视频戳这里),指蓝忘机、魏无羡、宋岚、晓星尘、聂明玦、蓝曦臣这六个人。很爱歌中那句“清浊难取才需吾辈先发声”。




如果看完一个剧/文,问一声“某某是好人还是坏人?”常常收到的不是回答而是轻笑。这是一个只有小孩子才问的问题。而在成人的世界里,从来没有一眼而知的黑白、泾渭分明的清浊。越来越多的作品,尝试通过更复杂的人物刻画,呈现立体而丰富的生命,这生命无法用“好人”“坏人”的标签来分辨。但这种对人性本身更复杂的思考,却常常被简化的表达,比如,正人君子总要藏一个衣冠禽兽,十恶不赦又总要有一段童年阴影或者家族秘辛。似乎不再正邪分明,便显得自己不再幼稚。其实,也都是套路。


只是,不再幼稚的我们,能回答三岁小孩的问题么?谁是好人、谁是坏人?进一步的,何为好、何为坏?何为正、何为邪?何为善、何为恶?人有生老病死、事有是非曲直,天地间何为一股浩然气?


若无识人之明,有情可原。若心中无正邪好坏之分,则不如三岁稚子。




正道组六人,有不同的性格、成长环境、个人追求等,但又有相同的执着与理想。 


从性格上来说,魏婴灵慧飞扬、蓝湛静若寒潭、晓星尘外柔内刚、宋子琛高洁傲雪、泽芜君温润如玉、赤锋尊性如烈火。


从成长环境上说,晓星尘和宋岚都是孤儿出身(有什么样的童年不可考)道门长大、魏婴少年流浪后在世家中教养长大、聂明玦世家长子但修的刀道并不正统、蓝氏兄弟是名门正宗大家闺秀


但他们的共同点是,都是父母早丧(除了聂明玦,没有提母亲还在不在)。长辈的缺失,代表着更充分的个人自由,也带来了更不确定的未来。长辈代表着权威与约束的同时,也代表着传承。而这里,抱山散人、蓝启仁、江枫眠、白雪观的存在,就至关重要,无父有师。他们六个人,都通过直接或间接的方式接受了师长的教育与引导,从而不是无根之木。前有传承、后有接续。


从个人追求上来看,他们其实有不同的修行观,魏婴和蓝湛比较侠气,“知其不可为而为之”与“逢乱必出”,是一种“千里快哉风”式的自由仗剑,不受任何门派的约束;晓星尘和宋岚的理想,是建立世家之外的修行门派,打破血统定论,让普通人也有更好的修炼机会;而聂明玦和蓝曦臣的理想是,在已有的世家格局基础上,营造更平等开放的氛围,这体现在聂明玦反对设置仙督之位、蓝曦臣秘技不藏私等等事情上。




而虽有以上种种不同,他们并没有成为格格不入的几个人。他们有相同的内核,在处理一些事情时,他们有相似的反应。他们都对同一种正义有着虽九死而不悔的执着。


这正义是什么?不是慷慨激昂的家 国情怀(魔道体系是个有“家”无 “国”的世界观。)、不是高高在上只说不做的大义凛然,而是简单又淳朴的对人性的尊重、对生命的尊重、是做人最基本的恩义信、是对抗强权扶助弱小。且他们都言行合一。


这一点,集中的体现在他们每个人在重要关头的选择上。魏婴放弃温暖的莲花坞走上乱葬岗,为了报恩、也为了护一众老幼。蓝湛和魏婴一起以自身为饵,引凶而走,为的是救被困的众人。晓星尘不避世家利益而跨省追凶,不是为了显示自己多么能干,而单纯因为此恶当缉,凶不可纵。宋子琛拂尘扫出,怒的是恣意的欺凌弱小。聂明玦和蓝曦臣,在温若寒的嘲笑声中揭竿而起以卵击石,仅仅是报仇么?抗的是独断专横的凌日之威。(若只是找温家报仇,就不会有射日之后的那些事了。射日之后的种种争辩,核心矛盾之一就是,是否应该再有一个世家替代温家的统领位置。)




即使是各有凶器在手,他们都有对尊重生命的坚持。魏婴修鬼道期间也未故意杀活人炼尸(所以才四处挖坟)、反而尝试帮鬼体会生人的自由(参见掷花女鬼);蓝湛杀伐果断但不滥杀,就更不用举例了;即使在最黑暗的一段岁月里,乱葬岗上的土豆萝卜还是让整个夷陵都仿佛被岗上橘色的灯光映出几分微温。


而晓星尘和宋子琛,霜华拂雪交相辉映,剑出也只为除恶。他们两个人在和阿箐说话的时候,都有把人引到路边的小动作,细节见修养。体现出下意识对人的尊重。


泽芜君随身带药、四处当及时雨,就更不用说了。而聂明玦,虽然总给人一个“超凶”的印象,但他的外刚内柔其实值得称道。在战场上,遇到躲避的无辜母女,不仅立刻停下刀,还要收敛起身上的杀气。征战中,不仅关注战果,还细致的询问战后的收尾与安抚工作。同时,一直强调不能妄自用别人的性命做自己前途的踏脚石。


正道六人,手中执剑/刀/笛/琴/箫,都是为了保护要保护的人、度化当度化的魂、斩除当斩除的恶。佛祖普度众生,即有菩萨低眉度六道,亦有金刚怒目镇四方。




也许,有人会问。那么什么才是“正”“善”、什么才是“邪”“恶”?都是主观判定的么?你就那么自以为是?


不,正邪之分,虽有主观成分,但从来不是臆断的。尊重生命本身、不以一己之私而恶意损害别人、不以一己之强而恶意欺凌弱小、不以一己之欲而恶意强取豪夺。这都是最基本的做人准则和道理。


道家有仙魔之辩,佛家有众生之相。仙魔同源,而要斩除的,是邪魔。所以,问题不在所修何道、所执何剑,而在于用什么样的心去修。




同时,更重要的是,“正义”从来不体现在嘴上。说出来的正未必是正,要看做出来。


当晓星尘被质疑不喑世事的时候,当蓝曦臣被诘问恩仇怨报的时候,当魏婴第二次站在伏魔洞前被声讨的时候,当聂明玦被责问刀下亡魂的时候……面对迎面而来的唇枪舌剑,他们也许会失措、也许会争辩、也许会自责、也许会一声长笑,而他们在不言不语间做过的事情,错了么?没有。


晓星尘缉凶,错了么?没有。宋岚问恶,错了么?没有。魏婴救温家老弱,错了么?没有。蓝湛辩鬼道、挨戒鞭、退出清谈会,错了么?没有。聂明玦揭露诡辩批评包庇,错了么?没有。蓝曦臣护友助弟、共建仙门,错了么?没有!




也许有人会说,都没错?那为什么死了。败了就是败了,适者生存。


是啊,死了。百鬼噬身、火化碎魂、失眼断舌、五马分尸……没有一个好死。但是,那又怎样?即使未曾宣之于口的真相,都被岁月和谣言掩埋,而他们的名字逐渐被世人遗忘(例如延灵道人),那又怎样?


一时一世的生死成败从来不是衡量正邪善恶的标准。


恶行昭彰,不可信。善意难存,必当存。


正道难行,有人行。如若沧桑?那便沧桑!


便如那句歌词,“清浊难取才需吾辈先发声”。


滚滚红尘、世间百态,怨气、杀气、浩然气,杂然相处,本就不会如小说之中那么清晰。这样的时候,才更需要多听多看多想。




我喜欢的一部剧中有一句台词:“当善遇到恶,容易受伤的总是善。所以,我要做一个恶的善人。”


当善在恶的面前受到一次又一次的伤害,该被责难的不是善的遍体鳞伤,而是恶的嚣张、而是旁观的冷眼。


即使知道这条路难走,还是会继续走下去的那些人,都值得赞赏。魏婴重生,仍未放弃“多管闲事”的“英雄主义”,而蓝湛更是从未改变;宋岚清醒后,仍以凶尸之体,携霜华登上繁杂的世路;蓝曦臣闭关,但从未放弃睁眼观世的努力。默默期待他正式出关后的风采,他的肩上不仅有自己。


乱世也好、盛世也罢,出了多少英雄、葬了多少英雄。正如那句歌词,“那去了的断了的碎了的,何止是一段儿女情”。在凛凛剑光、赫赫刀光面前,有人看到的只有冲冠怒气,又可曾看到那背后,有猛虎在细嗅蔷薇?




以《正气歌》的几句做结语吧:“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当其贯日月,生死安足论!”    




END




      





《酒客》

※忘羡
※“酿泉为酒,泉香而酒洌。” ——欧阳修《醉翁亭记》
※「十三年前酿泉为酒」




魏无羡,十几岁,姑苏酿酒师。所谓酿泉为酒,泉香而酒洌。

蓝忘机,十几岁,姑苏出名的美男子,也是出了名的不苟言笑。


-

年少时魏无羡请蓝忘机喝他酿的酒,蓝忘机不从。

稍大一些,两人都及弱冠时,魏无羡又请蓝忘机喝酒,蓝忘机仍是不从。

二十七。魏无羡已酿了十三年的酒。说起来他年少时心性不定,酿酒时常常出岔子,不是酒曲放少了就是心急等不到时候便先急着喝了。他酒量好,也多半是那时尝酒时练出来的。

魏无羡的铺子一开始叫无羡,后来又改成天子笑。他那窖里藏了一壶酒,十三年前酿的,该是陈年老酿了。

他本没打算保存到现在。十六岁时第一次遇到蓝忘机,他正提着那壶酒想尝尝味儿,邀蓝忘机一道,却被拒绝了。他生性不爱勉强别人,也就随他去。

可他一个人坐在桌前看那壶酒,终究不是滋味。那时候属于少年人的忧郁倏地窜起,这世人都潇潇洒洒,或是妻儿老小圆圆满满,最后也是个与多人纠缠瓜葛,有血有肉而去。

而他孑然一人。

酒很香,也很醇,他很喜欢。

这忧郁刹那间消散,他仍是快活的少年郎。

-


他的酒坊越做越好。甚至有人专门从清河啊岐山啊过来买几坛酒,

他后来结识了更多人。也又遇到了蓝忘机。过了五年,蓝忘机的五官又张开一些,只有俩字,好看。这还是魏无羡第二次见这么好看的人儿,第一次是年少时见到蓝忘机。

这一次他请蓝忘机喝酒,蓝忘机还是拒绝了。

魏无羡很纳闷:“蓝湛,莫不是你的酒量十分十分十分差?”

蓝忘机不语。

魏无羡继续道:“既然不是十分十分十分差,喝上一杯总行吧?”

蓝忘机几乎就要答应了。

魏无羡一眨眼。哎呦,俩蓝湛?再定睛一看,那人眸色比蓝湛深些,面部表情也比蓝湛鲜活多了。也许是兄长之类。他忙笑着用眼神打了个招呼。

蓝曦臣:“忘机,这位是?”

蓝忘机:“...友人。”

蓝曦臣笑笑:“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了,你们若想再交谈一会儿,我在旁边小坐等待便是。”说着真的走到稍里面一些的长凳上坐下,抬头看贴在墙上的红纸黑字。

桂花酿,青梅酿,梅花酿,莲花酿,菊花酿,白兰酿,桃花酿......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最上边一行:

天子笑。又被粗粗划掉,旁边写着,“暂不出售”。两趟明显不是同一时间写的,写酒名的那次稍显稚嫩,补充的那几个字却潇洒又苍劲。

酒一概没有标价,蓝曦臣好奇,又看那边两人对话进行得勉强,便道:“兄台,这酒为何都没有标上价钱?”

魏无羡闻言转头,笑嘻嘻道:“价钱我都记在心里。遇见好看的,我便减些,丑的,便加些。”

蓝曦臣哈哈笑了两声。魏无羡转过头去要继续和蓝忘机说话,却见蓝忘机脸色隐隐有些难看,忙补充道:“说笑的,价钱是一样的。只不过遇到熟人多少会便宜些罢了。”

蓝曦臣有心:“那我们若买那天子笑,需付多少钱?”

魏无羡:“那天子笑还没酿好,暂时不卖。不介意就拿些桃花酿吧,也是上品。”

蓝曦臣倒没礼让,微微一笑,拿了桌上两坛贴着“桃”字酒,道一声多谢。又颔首道:“改日再同忘机来拜访。”便转身而去,蓝忘机在他身后半步,也徐徐走着。

走出一小段,蓝忘机道:“兄长,可是忘了付钱?”

蓝曦臣摇头:“刚才那位小兄弟说,遇见好看的,便减价。”

这个时候魏无羡坐在长凳上,撑着下巴看两人的背影,最终停留在蓝忘机坠下的抹额上。心道:好看。


船上,蓝曦臣负手而立。蓝忘机也站着,眼神少有的不知飘忽在哪里。

“忘机,刚才那位小兄弟果真是你的友人?”

蓝忘机有些犯难。他心里清楚自己对魏无羡是什么感觉,却不知道魏无羡这一次又一次请他喝酒,究竟是热情好客,还是别的什么缘由。

于是他选择了沉默。低头看船夫摇起的水波,波澜阵阵。

蓝曦臣没有得到回答,便侧回头。

然后他抬起头,觉得该让一切蓬勃生长。

这是姑苏的春,绵绵软软,猝不及防又有温情和旖旎掺杂其中。

-

这一回,魏无羡就算再没脸没皮再死缠烂打,也要扯着蓝忘机进他的酒坊喝酒。

不就是一杯酒吗?一杯倒也有好多爱喝酒的呢?

好几年过去,蓝忘机越发仙风道骨,魏无羡的恣意洒脱里多了些柔情。

这回蓝忘机终于没有拒绝。魏无羡拿出陈酿天子笑,为蓝忘机斟上大半杯,再为自己斟一杯。两人一同饮尽。

蓝忘机这一睡,魏无羡已又独酌了两杯。正趴下去看蓝忘机的睫毛。

醒了。蓝忘机醉酒仍面不改色,魏无羡没看出来,道:“蓝湛你可真行,直接睡着了!”

他本想看看蓝忘机醉酒后能干出些什么与平日不同的事,以后见到,好拿来调笑。现在大约是泡了汤。

蓝忘机一双浅蓝色的眸子死死盯着他,弄得他有些不自在。伸出手挥挥,蓝湛,没傻吧?我是魏婴,魏无羡。

闻言蓝忘机飞快抓住他的手腕,魏无羡一个没提防,“哎”地叫出了声。蓝忘机面带愧色,松了松手,却没完全放开。

魏无羡当他头晕目眩需要抓个东西稳稳,便又伸手捂紧了蓝忘机的手,蓝忘机眸子微微睁大,这回却没再死死拽着魏无羡了。

魏无羡这才意识到蓝忘机是醉着的。说来也好玩,他第一次见到有人是睡了再醉。

这样,魏无羡不撩一下,他就不叫魏无羡了。

蓝忘机一直抓着魏无羡不放,目光落在魏无羡喝过的酒杯上。

魏无羡:上次那位,是你的兄长?

蓝忘机收回目光,点头。

魏无羡:那你该是家里的老二吧?蓝二?你年纪好像比我大点,蓝二哥哥?

魏无羡又拿过蓝忘机盯的杯子举到他面前,道:想喝啊?里面没酒了。

没想到蓝忘机接过杯子,转了半圈,找到还没干透的唇印,覆上去,仰头。

只有一滴酒恋恋不舍流下来,晕开在舌尖上,是不同于刚才的热。

“诶,蓝二哥哥?蓝——二——哥——哥——?看看我呀。”

蓝忘机疑惑地转过脸去,只见那人笑嘻嘻地:喝了我的酒,就是我的人了。

那人继续道:这天子笑可是我酿了十三年多才成的,第一次拿给你喝,不感谢一......

话没说完,蓝忘机扯着魏无羡的领子,把他拉到自己面前。两人四目相对,彼此都有些气息不稳。

“喝了你的酒,就是你的人了。”这也许是个疑问句,偏偏蓝忘机除了气息有些不稳听不出什么起伏。蓝忘机又把魏无羡扯得近了些,此时两人的视线都极狭窄,蓝忘机只能看见魏无羡近在咫尺的、颤动的眼睫,和寸寸肌肤。

这一个吻,温柔又带点试探。魏无羡糊里糊涂受着,许是酒喝得急了,后劲上来,睁大眼看见眼前的蓝忘机也没想着闪躲。唇齿交缠间还有天子笑的醇香,蓝忘机细心地吸吮魏无羡舌尖的那点清甜,魏无羡热着脑袋也肆意回应。

这一个吻,结束得仓促而不舍。分开时,蓝忘机在魏无羡的下唇处轻轻咬了一下。魏无羡的敏感神经忽然活动,察觉到蓝忘机紧握着他手腕的五指突然松开。他抬眼,看见蓝忘机一脸的不可置信。

他“哈哈”一笑道:蓝湛,酒醒啦?语气里颇带些尴尬。

蓝忘机迟疑道:“刚才......”

魏无羡下意识摸一摸嘴唇,心道自己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还有不知道说什么话的那一天。

天知道他究竟搭错了哪根筋,心一横牙一咬,在蓝忘机唇上一啄。

“蓝湛。”

“你特别好,我喜欢你。”

魏无羡没忘记刚才蓝湛亲上来前一刻的表情,双眉微蹙,眼神里的感情说不清道不明,却偏偏要溢到魏无羡的心里。那一刹太快,快到下一秒就是这辈子最亲密的接触,魏无羡的大脑还做不出反应,身体便先一步与蓝忘机相缠。他也没忘记胸膛紧贴时有力的心跳,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蓝湛的,只知道再不停下,恐怕红的就不止是脸了。

于是他们分开。可现在,分明又是魏无羡自己主动奉上。

“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你特别好看,特别特别好看。”

“你听清了吗,蓝湛?你特别好,我喜欢你。”

“心悦你,爱你,随便怎么你!”

魏无羡自己都没注意到,他的声音微微发颤,急切之情呼之欲出。

为了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想斟杯酒,至少浇一下脸上的火。可蓝忘机再次拽住他的手,深吸一口气重复道:“你特别好,我喜欢你。”

为你储十三年天子笑,为你拨弄十三年的琴弦。


-



“魏公子,这是什么酒呀?”姑苏的小姑娘把自己拾掇得干净清爽,画上桃花的雨伞为她带了点俏。

“天子笑!”魏无羡笑着,并不拿眼前那坛,而是从桌子底下提上一坛酒,两坛外观看着没什么两样。

“尝尝。这坛专门给姑娘家,酒劲不大。”

小姑娘在品酒的当儿,帘子后面走出一位白衣青年。眉目英俊,身板挺拔。

青年走到离魏无羡不远的一张桌子旁,掀衣坐下。

魏无羡想起什么似的,笑道:“喝了这酒,就能与心上人终成眷属。”隔桌的青年像是听到了什么,又像是没听到,继续手上斟茶的动作。

姑娘瞪大眼睛道:“真的啊?”

魏无羡点点头。

这倒是个爽快的姑娘,摸出铜钱道:“来两坛!”

与那姑娘告了别,魏无羡笑着坐到蓝忘机身边,往他的茶里倒酒,送到他嘴边。

蓝忘机眉头微蹙,似是要拒绝。

魏无羡装不开心道:“蓝二哥哥,我们都一起这么久了,每次都要我哄你才肯喝酒,跟给小孩子喂药一样,你说说,什么时候能长大呀?”说完他又在酒杯边缘抿一下,将抿过的地方转到蓝忘机嘴边。

这次,蓝忘机没有犹豫。




end



【忘羡/整理向】中长篇连载文索引

云深独家冠名天子笑:

*以下是个人推荐的文手太太,整理的是中长篇连载文,短篇一发完未整理


*是索引,不是推文,推的是作者


*待完善,待完善,重要的事情说两遍,不定期补充


*文手排序按ID首字母(改名算我输)


*○表示未完结,●表示已完结(一眼看出谁的坑最多系列)


*△表示太太的子博,直接并在主博后面


*这里并不是每一篇文都看过;如果有错漏或不妥之处请提出...




---




阿醉


天下第一雅正


桃花潭水深千尺


一枝梨花压海棠




辞声


细水


并没有名字




灯花鹿


意气之争


Change




东雨


承泽


亚特兰蒂斯



旖旎


归灵




Fengmg


【花妖狐鬼/花部】低光荷


【花妖狐鬼/狐部】绥绥白狐


【花妖狐鬼/妖部】声风木


【花妖狐鬼/鬼部】明茎草


碧玉歌


【论坛体】>>>【严肃求问】千日引和一线牵的实测效果??


囹圄


画皮


套中梦魇


Creation


白劾


窄门




For Wifi


别拿兔子不当媳妇儿


一见终情




故人昔辞


古德猫宁


岁月回首




花落月明


夜半提灯


我有故人抱剑去


喜欢上了一个画手女神,怎么办,急,在线等


快穿之拯救蓝湛




蓝甜衣短


医圣与毒师


虚空之钻


相忘于江湖


微光




冷争妍


來呀相互傷害呀


捡到一只小汪叽


如果二哥哥穿回69章


真是岂有此理


美人与野受


你的舞




泠依惜


扬州鹤


无羡


青杏小


来日方长


蓝老师和小妖精


梦舟十三渡




录央


从前有个小蓝湛


从前有个小魏婴


遇鹿


风尘渡


Try for Your Love


长生录


来者何人


江湖老




景子酱


有枝


暗杀


论羡忘和系统的兼容性




啃夜


我觉得,魏婴,和蓝湛,假戏真做了……


鬼话连篇


我们班的女生只喜欢隔壁班帅哥怎么办?


优等生


暮晓


封锁线


狐不言


偏爱




廿夏


我觉得,我爱豆,喜欢我


我拿你当徒弟 你却想上我


春水东流


绕指柔


冬日醇香巧克力牛轧糖 


玉兰馅饼


霸王宴




蓬食麻


不移分毫


【游戏求助】到底该怎么攻略下含光君???


明日有风 




飘飖兮


破晓


白日




柒酒


白衣渡


零曦




秦拾肆


Mamihlapinatapai


山有木兮




青曳


将军令


千千结


过耳




曲泱泱泱泱_


夷陵异闻簿


白月


透骨




森罗


【论坛体】药草园的果子是不是有毒


云深不知处鸡飞狗跳的九天


红缕绕


花辞树


广厦万间




山前雨


白云回望合


溯洄


青霭入看无


Making my whole would bright




升沉


Against


最优解


未烬之灰




歲綠


再世為人


天命難違


何以不得安


莫說離情




挽槐曲


山之高


今朝景




忘羡大队长


遇桃


蓝老师,有空一起上课啊


逢仙


情长


久别




温九Kyuu


云深且归


人如故




夕烧


入雪逢春




香菇王子


再遇见


自以为


蓝忘机少将和魏无羡上校在授勋仪式上出。柜。了!!


是非题


幼稚完




蟹黄加子仁


我就蹭蹭


与L先生二三事


久别离


认真雅正的魏婴不可能是我弟!


胖达祖喵


幻亦真


破妄



何渡


拯救计划


骑驴走天涯




琊客


人间事许多


遇鬼


念念不忘


遇狐


云笈客来




洋葱茶


两处沉吟




遥雪雪的杂物间


一觉醒来发现魏婴货不对板怎么办


72 hours


北极星


[忘羡/曦澄]如果《魔道祖师》是个恋爱养成游戏


[忘羡/曦澄]认识20年的哥们要把我掰弯怎么办






那天用竹篮送来的孩子


陌上


追妖记


听说最近很有名的蓝学长和魏学长在一起了


微光




一颗很甜的荔枝


恶作剧


[论坛体] 含光君和夷陵老祖到底有没有一腿?!


艳火


幼稚园记事




一茕二白白


不可逃


朝暮相见




月攘一鹤


青菜豆腐汤


江澄听了想打人




yukika


寝室爱情故事


冗歌


bury in white




云寒丹霄


莫辞


归山


同途


何求


隐帝本纪


东山


引魂


斩暮




-待补-




0 0短篇未整理,因为量太大所以可能只能以推文形式来整理,有需要的话会另行整理


暂时到这里,不定期补充,有不少遗漏或者本人一时没想起来的太太...有推荐或觉得不妥之处请不用客气地提出!

[忘羡] good night

※就真的是睡前小故事
※原著背景



魏无羡偷了只兔子,准确说也不算偷。他知蓝忘机每天清晨都要来看看这一群白兔,故意逗他玩儿。

我们思追无辜路过,被逮。

咱们老祖一把搂过小朋友肩膀笑道:

“思追啊,说说都看见了啥?”

这蓝家弟子倒也不是多怕魏无羡,至多十分敬重。只是此时他笑得颇带几分阴险味道,搞得自己心里发悚。但他若是说没看见什么,一违背蓝家家规,二是像助长魏某人嚣张气焰似的。总之这事儿他不干。

于是学了大名鼎鼎的含光君不为所动的样子,道:“前辈偷了一只兔子。”少年便是未经世事,却也稍懂些伴侣间平日里小打小闹,可不是用来增进感情的嘛。

他实话实说也无妨,反正魏无羡抱着白兔的那臂弯没想过要松。

魏无羡拍一拍思追肩膀,道:“就这样,天知,地知,你我知。但是呢——”他语气一变,平白带了些俏:“含光君,不可知。”

还没等作答,那蓝家弟子突然神色一凛。

“含光君。”

蓝忘机站在两人面前,😐。

魏无羡的笑僵了半秒,很快又成活水。他笑嘻嘻地看着面前一脸严肃的人儿,眼睛里也闪着蓝忘机每时每刻能看到的星子。

蓝忘机只是道:“思追。”

思追当然懂,他怎么能不懂。于是颔首鞠躬,离开了。

他一走,蓝忘机便开口:“何事不可知。”

魏无羡把兔子小心翼翼捧到人面前,在云深不知处呆久了,以前“兔子见到自己便脚底抹油”的奇怪体质也有所改变,只是仍旧需要轻些,生怕弄疼了这小兔崽。

他笑道:“无事不可知,无事不可知。含光君知,是你都能知,只有你知。”蓝忘机闻声嘴角翘起,眼里都泛起星点柔情。


“兔子可爱吧。”
“嗯。”
“有我可爱吗?”
“......”
“有我可爱吗,含光君?蓝湛?蓝二哥哥?二哥哥?看......”
“没你可爱。”


END




-
你没有看错,就是→😐。

晚安,good dream




-

现在再想起藏色对羡羡说的,“要记着别人对你的好,不要去记你对别人的好。人心里不要装那么多东西,这样才快活自在。” 果然是活得开心非常重要的一点,整天惦记我为你付出了什么你又为我付出了什么,影响我修炼啊。

其实想说的是,忘机是真的真的做到了这一点啊。无论是大家所认为的“好”还是先一步的“喜欢”和“付出”。

净瞎说些废话,我该修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