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斩

今夜晴朗☽

【薛洋x晓星尘】我的梦想

好 好😭

空明box:

一个纯正傻白甜!架空养成的小短篇,超喜欢小小软软的团子洋,咬着铅笔头认认真真的写作文。放学后可以背着书包冲进哥哥怀里撒娇。薛洋在原作里一直是个不幸福的形象,最快乐的那段岁月也背负着不可饶恕的罪孽,我希望在某个平行的宇宙,他可以放肆去爱人,也得到同等的爱作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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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道祖师》衍生同人


傻白甜短篇完结


只要能够傻白甜,OOC算啥啦【你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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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娇耍宝舔冰棍的八岁】


就读于义城小学三年二班的薛洋同学很沮丧,因为他被老师叫家长了。


就读于义城初中二年六班的晓星尘同学更沮丧,因为他是被叫来的家长。


教师办公室里,还穿着初中校服别着团徽的晓星尘顶着老师怀疑的目光,硬着头皮认认真真的解释:“老师,我真的是薛洋的家长,我们是同一家福利院长大的,他就像我弟弟一样,您有事情就和我说吧。”


老师似信非信,来回打量了晓星尘好几遍,见这十来岁的少年眉目端方,穿着麻袋似的蓝白校服都显得气质卓然,一看就是连年称霸年级第一的三好学生,和薛洋这个混世小魔头完全不一样,这才松了点口风:“你说话薛洋肯听吗?”


“我听我听!”手短脚短的小团子一阵风似得从门口直刮到老师怀里,“我哥说话我最听了呀,严老师,我做错了一定改,你不要和我哥哥告状嘛。”


小魔头长了一张好看的脸蛋,卖起乖来能够秒杀全校女老师。亮晶晶的大眼睛里像含着一汪水,长睫毛忽闪忽闪,一下就把老师的心扇得软了,只好温柔了语气,哄着他说:“好吧,不和你哥哥告状,你自己把你的作文念给你哥听。”


薛洋一听有在晓星尘面前卖弄的机会,欢喜的呆毛都蹦了起来,立刻跐溜一下从老师怀里窜出来,正了正胸前鲜艳的红领巾,小腰板挺得倍儿直,认认真真开始念:“记一个可爱的人。”


他奶声奶气地把调子拖的很长,念完一句还特地自以为不明显的偷瞟一眼他哥的脸色,这可和他平时在班级里表现出的狂霸酷拽风格大相庭径,多吃了几十年饭的老师嘴上没捅破,心里却门儿清,这是故意在和哥哥撒娇呢。


“我的哥哥晓星尘是世界上最可爱的人,他长得很好看,弯弯的眉毛,大大的眼睛,眼睫毛长长的,我最喜欢在他睡着了以后数他的眼睫毛,数着数着就数不清了,我就睡着了。我的哥哥晓星尘是世界上最可爱的人,我想快点长大,永远和他在一起。”


晓星尘没想到自己在薛洋心里有这么重要的位置,脸蛋红了红,但还是询问道:“作文写的有什么问题吗?”


老师再递过一份考卷:“来,接着念给你哥听。”


“念就念。”薛洋不服气地噘着嘴,继续念到,“记一件工艺品。我有一件漂亮的工艺品,它是一支钢笔,白白的外壳像是会发光,非常好看,所以我给它起名字叫‘霜华’。它是我哥哥晓星尘送给我的,我的哥哥长得非常好看, 弯弯的眉毛,大大的眼睛,眼睫毛长长的,我最喜欢他,我想快点长大,永远和他在一起。”


“记一种植物。孤儿院的院子里种着一棵桃树,我给它起名叫做‘降灾’,因为每到夏天,树上会有很多毛毛虫,每次我经过树下,毛毛虫都会掉到我的头顶上,真讨厌。春天的时候,降灾开满了桃花,非常美丽,可是我的哥哥站在桃树下,比满树桃花更好看,我真喜欢我哥哥,我想快点长大,永远和他在一起。”


晓星尘脸皮本来就薄,听完这几篇表白,更是云蒸霞蔚烧了满脸,头都不好意思抬起来了。


“来,再把昨天考试的作文念一念。”老师没注意到晓星尘的窘态,又从一沓试卷里抽出一张给了薛洋。


薛洋一直注意着晓星尘的脸色,看他满脸绯红,不知道是不是惹他生气了,心里忐忑不安,念作文的声音也渐渐低了下去:“我的梦想。我的梦想有很多,当一个大科学家,发明很多了不起的东西。或者当一个武术家,谁敢欺负我和我哥我就打谁,但是我最大的梦想是快点长大,永远和我哥哥在一起,和这个梦想比起来,别的都不重要。”


“我的哥哥晓星尘是一个很温柔的人,虽然他有的时候会教育我,但我知道那是为了我好。我喜欢吃糖,每次福利院的阿姨发的糖果,他一边叫我刷牙,一边把他的糖都放在我的口袋里。晚上关灯了,我骗他说我怕黑,哥哥就会过来讲故事哄我睡觉,他的故事真无聊,可是因为是我哥哥讲的,我听了就很高兴。”


“我的哥哥晓星尘,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我的梦想就是快点长大,永远和他在一起……哥,你是不是生气了?”


薛洋一步步蹭到他面前,像是只犯了错的小奶猫,呜咽着求饶:“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骗你了,我不怕黑,我就是想你陪着我。”


“薛洋同学,这不是你撒不撒谎的问题,这是你考试态度不端正的问题!”老师一看话题被薛洋带跑偏了,立刻及时拖回来,佯装生气说,“你看看你的作文,写着写着就偏题,没话写了就写你哥哥凑数,太不认真了!哪有这样写作文的啊?”


“我认真在写的! 考试九十分钟,我用六十分钟在写作文! ”薛洋一听急眼了,急哄哄地辩白,“我的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他!”


老师见他着急了,毕竟也没想着真为难他,忍不住笑起来:“好吧,我们整个语文年级组都知道你哥哥好了,这么好的哥哥,你可要保管好了,别让人给抢走了。”


小薛洋楞楞地张着嘴,眨巴了两下眼,活像是被吓傻了。


回家路上,薛洋别别扭扭地牵着晓星尘的手,一路踢着石子不肯说话,晓星尘只好主动给他台阶下:“我知道你喜欢哥哥,也知道你想和哥哥永远在一起,那以后咱们就好好写作文,不写我了行不行?”


薛洋神色复杂的抬起头:“那你答应和我永远在一起了吗?”


晓星尘无可奈何地微笑起来:“我可以不答应吗?”


“当然不行了!”


“好吧,那我答应和你永远在一起了。”


小团子这才志得意满笑了起来,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他伸出手要晓星尘背背,晓星尘刚蹲下身,薛洋立刻就用力抱住了他的脖子,暖暖的吐息喷在他的耳边:“你放心吧,我以后再也不写你了,你这么好,我怕被别人抢走了。”



【啊,多愁善感的十三岁】



十三岁,青春期刚刚开始,少年气血方刚,少女多愁善感。


总而言之,是个很敏感的时间段。


而刚刚过完十三岁生日的薛洋,也开始了他多愁善感的青春。


因为晓星尘要和他分房睡了。


薛洋刚来时,福利院房间紧张,就把他丢给了芳龄八岁的晓星尘挤做一堆,美名其曰要照顾新来的小朋友,晓星尘勤勤恳恳任劳任怨把一只小奶喵拉扯成了油光水滑的小黑豹,终于在某个被薛洋闹的睡不着夜晚灵光一闪想起,是时候分房了。


这倒不是嫌薛洋烦,虽说他也的确太过粘人,但晓星尘被粘着粘着也习惯了,只是他正在高三关键时期,晚上回房还要再做一套模拟卷,他的小奶喵正在长身体的年纪,竟然也熬着夜不睡,眼巴巴地趴在桌子边上看他写作业。


第三次听见薛洋打哈欠的声音时,晓星尘终于狠下心把他往早就收拾好的房间一推:“必须分开睡了,撒娇也没用!”


玻璃心少年靠着门板泫然欲泣,脑补了十万出妖艳小妖精缠上我哥的狗血戏码,气急攻心,差一点中二病爆发,半夜跳窗出去毁灭世界。


孤枕难眠,少年抱着枕头赌气发誓:“我一定要快点长大,变得很厉害很厉害,连晓星尘都打不过我,到时候我要对他做什么,我就能做什么。”


【梦想成真的二十一岁】


“晓星尘,好久不见了。”


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眉目俊朗的青年宛如一颗临风玉树,不偏不倚扎根在他面前,薄薄唇角微勾,扬起似笑非笑的一点温柔。


晓星尘刚下飞机,拖着行李箱,满身都是仆仆风尘,抬眼一瞥,就那样猝不及防的愣住了。


时隔五年,他们竟然再在这样仓促的情境下再度重逢。


在国外那几年,他也设想过很多次,假如他们重逢会是个什么场景,或许薛洋无人管束学坏了,又或者,他恨的咬牙切齿,甚至迁怒到自己好友的身上,把所有人不分青红皂白统统都报复一遍。他做什么晓星尘都不会太意外,因为打小就清楚,薛洋生就那样偏激又张狂的个性,发起怒来不管不顾,恨不得毁天灭地给他陪葬。


他蹙着眉头想,要是薛洋真的这样做了,他这辈子也不原谅他。


他做了无数最坏的打算,却没能料到他的小奶猫竟然能这样含着笑站在眼前,全无芥蒂,云淡风轻,抬起的眼光亮得如同倾入了漫天的星。


“你发什么呆?”薛洋俏皮地微微一笑,脖子上用红线拴着的桃木坠也跟着活泼的蹦了蹦,“我变得让你认不出了?”


晓星尘一回神,立刻顺着他的台阶下来,也换上温和笑意,轻声说:“是和我想的不大一样……我以为,你会长得比我再高一点。”


一击致命,自以为已经强大到无懈可击的薛洋受到一百点伤害,咽下一口老血不满道:“我还会再长的,晓星尘,我不会永远十六岁。”


话音刚落,晓星尘顿时僵住了。


那是令他们都记忆犹新的五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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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薛洋只有十六岁,少年人不过见到晓星尘和好友宋岚走得近了,立刻就恨得咬牙切齿气血上脑,某个夜晚把他堵在房里,不由分说先来了个缠绵长吻,吻得青年手足发软眼梢含泪,这才松开了他,信心满满握着晓星尘的手说:“晓星尘,我喜欢你,你不要和别人在一起。”


他是那样盲目的自信,仿佛他们在一起是命中注定的事情,少年人狂妄又薄弱的笃定,天真又狂热的倚赖,惊的晓星尘方寸大乱手足无措。他从来没有想过与薛洋的感情究竟该如何界定,薛洋要天长地久,那就天长地久,薛洋说永不分离,那就永不分离。他肯与他相守百年,却从没想过这是不是就算比翼双飞、鹣鲽情深。


薛洋是离经叛道的性子,狂妄起来老天也不放在眼里,晓星尘却是最循规蹈矩的好人,薛洋不在乎,他却不能不在乎。晓星尘信奉爱的极致就是隐忍与退让,他想薛洋只是分不清爱与依赖。他太年轻,或许只要让他冷静一段时间,他就能够自己想通。这是一段崎岖而艰难的道路,他不愿让世俗的流言折损薛洋一分一毫。


那一年他也只有二十一岁,未经风霜摧折,心智同样天真,因此他选择他所能想到的最好方法——他拿到了出国交换的资格,在某个凄寒雨夜拎着行李匆忙出逃,只留下薛洋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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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过去这么久了,有什么不能提的呢?”薛洋倒是大大方方地笑起来,眉目间一派天高云阔,不带一丝阴霾。


“你走后的第一年,我很痛苦,我每天都给你打电话,发很多很多邮件,但你从来都不曾给过回音。后来我更疯狂了,我联系你所有的朋友,威胁恐吓哭求什么招数都用过了,但他们也都没有你的联系方式……”青年云淡风轻地笑了一下,深沉的眼里飘过一抹渺茫的云,“那时候我每天都睡不着,痛苦到恨不得自己立刻就死了,但是想到我死了以后,你或许会遇到新的人,然后总有一天要把我忘了,我就被剧烈的嫉妒折磨的寝食难安,求生不得,求死——我又不肯。”


晓星尘心头一颤。


那一年他甫到国外,刚下飞机就被扒走了钱包,证件手机丢了个一干二净,那是最艰难的一段日子,在人生地不熟的异土他乡操着不算流利的语言补办证件、打工攒钱,流程一步步走下来,换了卡是很久以后的事了,也只告诉了几个至交。


他不知道薛洋曾为他肝肠寸断,心碎欲裂。


青年人见他露出心疼的神情,不由得微微一笑,继续说下去:“第二年,我更加绝望,每一天晚上我都期待,第二天你就会坐在我的床边,笑吟吟地喊我起床,可是每次睁开眼我都会失望。有一天我发现‘霜华’坏了,再也写不出字来,我想,或许你是真的不要我了。”


“第三年,我终于查到了你的地址。我很难用言语去形容我那一刻的狂喜,那时候我被心魔折磨得几乎整个人都要扭曲了,我想我要立刻飞到你的身边去,我要报复你,我要让你知道我的这几年的痛苦与挣扎,要让你经历和我一样的绝望。”薛洋昂着头,目光望向了很远很远的虚空,他轻声说,“可是临走前的那天晚上,我突然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一个少年,穿着我没见过的衣服,却有一张我的脸。他成天粘着一个男人,男人用绷带缠着眼睛,但依旧非常好看。”薛洋的目光转回晓星尘的脸上,面上七分柔情三分隐痛,低声说,“那个男人长得和你一模一样。”


晓星尘轻声问:“然后呢?”


“我想那个少年应该是非常喜欢那个男人的,但他比我更愚蠢,完全不知道怎么去爱人。他做了很多很多的错事,伤害了许多许多的人,事情败露后男人失望极了,自刎死在了少年的面前。”


薛洋轻轻握住了晓星尘的手。


“我是不信鬼神的,更不相信什么前世今生投胎转世,可那天醒来后我想,如果我真的做了让你伤心的事情,或许你这辈子也不会原谅我。”


“我撕掉了飞机票,再也没有向任何人提起你。第四年,福利院扩建,“降灾”被砍了,以后夏天不会掉毛毛虫,春天不会有桃花……桃树下,也再没有那个我从小就魂牵梦萦的人了。”


晓星尘嘴唇发着抖,眼里噙着一点盈盈的水光,他竟从不知道薛洋有这么深刻的爱,热烈的几乎要将他们都烧成灰烬。


过了很久很久,他终于轻声问道:“第五年我回来了……那你呢?”


薛洋歪着头,像是在思索着什么,然后他带着点失落轻轻说:“我以为不会变的,一切都变了,霜华坏了,降灾死了,哥哥也不要我了。”


骤然涌来的哀伤淹没了晓星尘,他怔怔地望着薛洋,他的确不该奢望一个人不怨不悔地一直等下去。


“霜华坏了以后,我把它收好放在书桌上,一回家就能看到。降灾被砍倒的那天,我折了一枝,自己打了两个桃木坠,随身带着。”青年无可奈何地微微一笑,“他们都变了,只有我没出息,还是那么喜欢你。”


晓星尘深深望着他。青年朝着他摊开手,掌心躺着一枚小小的桃木坠,用一根红绳系着。


“我八岁的时候在作文里写,我的梦想是快点长大,永远和晓星尘在一起。”薛洋为他系上坠子,很快乐的笑起来,眼睛像星星一样亮,“我今年二十一岁,终于梦想成真了。”




END.


我想在某个时空里,一定有一个少年,能够完成薛洋的梦想,从小被捧在手心里爱护,笑起来容光璀璨,不用经历雨雪风霜。


不要什么跌宕起伏,不要什么深仇大恨,我宁可薛洋做一个凡人,天命眷顾、爱有所偿。这个轮回里薛洋的故事已经完了,下个轮回,可否给他一个好的收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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