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斩

今夜晴朗☽

[忘羡] 这剧名真的要改 ① ②



*话剧演员蓝湛 x 荧幕演员魏婴
*娱乐圈(演艺圈)paro


我还有一句话,这剧名真的是要改的,信我。




一.


“哎行了行了够了够了知道了,”魏无羡接住那人甩过来的剧本,不紧不慢地抽了张纸把手上和剧本封面上的油擦干净,

“江澄,这啥剧啊?”

“我x合着讲了这么半天你没听?魏无羡我......”

“刚吃辣鸡爪呢。”瞅这江澄脸色越来越黑,魏无羡笑笑,道:“别臭脸,听了点的。”

他看似挺感兴趣地翻开剧本,快速看了几页后,抬头望向双手抱胸站着的江澄:“哎主演有蓝忘机啊?”

江澄眉头一抽:“看了三页就看见蓝忘机,牛逼。”

魏无羡低头继续看,这次是真沉下心来翻了好几页。几分钟过去,江澄还是站着,魏无羡眼神没离开那几张纸,挥挥手示意他坐下。江澄蹙着眉头一脸严肃,像是有什么大事宣布。

终于,魏无羡忍不住抬起头来道:“不就一普通的讲江湖的剧吗?”

江澄闭上眼睛,叹一口气。

“不是吗?这样的配置明显就是。编剧功力不错,是个好剧本。唯一奇怪的是这剧没cp,好兄弟倒是蛮多。”

“......你看看结尾。”

“说两人双宿双飞,隐居山林了。”

江澄没有言语,食指敲着桌等魏无羡反应过来。

“等等等等??我,和,蓝......?双宿双飞?”魏无羡一时被惊得连蓝忘机的名字都说不全。

江澄点点头:“同志剧,”停了几秒又道,“说是同志剧,但挺隐晦的。没有吻戏床戏......”

“但又要让观众看得出来是同志剧是吧?”没等他说完魏无羡就问了句。

“是。所以眼神戏什么的要......丰富。”

魏无羡哈哈一笑:“你魏哥的演技还用得着担心呐?还是说你想让我推了这剧?不行不行,有蓝忘机在呢,怎么能不接下。”

眉头抽搐几下,江澄觉察到点什么,却又不好开口。

魏无羡只管道:“他长得多好看啊,多少女孩子想和他搭戏结果被我先抢了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魏无羡。”江澄刚打消了“这小子还不会喜欢蓝家老二吧”的想法,下一秒又被他噎得气结。

魏无羡还没从得意中回过神来,带着点笑意:“嗯?”

“这是蓝忘机荧幕首秀,以前估计没多少人听过他的名字——除了话剧粉。说来他是话剧演员,你们怎么认识的?”在江澄的印象里,魏无羡从小到大就没跑过几次剧院,他小时候整天野在外边,长大了也没见收收心,只随着江枫眠去看过一两次儿童舞台剧。想了想,蓝忘机那一脸严肃正经,不像能蹦蹦跳跳做鬼脸逗小孩儿开心的样子。

魏无羡放下剧本认真想了想:“说实话也不算认识,但就是记得有这么个人,而且他长得好看,我记得住他的脸。”

-

云深话剧团。

这边蓝忘机刚练完形体,蓝曦臣就敲响了练习室的门。

“兄长。”蓝忘机对自己开门走进来的蓝曦臣微微颔首。

“忘机,明天就是这次巡演最后一场,这大半年辛苦你了。”

“兄长也是。”

静默几秒,见蓝忘机没什么更多的表示,蓝曦臣打开门示意跟他走。


办公桌上放着一个白色的文件夹,上边的便签十分平整,写着“《真男人不怕死》剧本2.0”。

蓝曦臣:“想必你也早从旁人那里听说。”

蓝忘机点头,走上前去翻开剧本:

《真男人不怕死》。主演:魏无羡,蓝忘机。




二.


开机这日正巧是七夕——导演死活不愿承认是特地选了这个日子。

剪了彩受了访,摄像机咔嚓咔嚓闪几下也就没有更多。几波人从全国各地聚到苏州,一路上都已经十分劳神费力,尤其几位刚度完假回来的,在相机面前维持自信的笑都是个问题。

魏无羡结束了采访,拿着瓶苏打水四处逛。他视线一个开小差,便冷不丁撞到一人。幸好也只是半个胸膛,手中开着瓶盖的苏打水洒了小半到地上,咕呲咕呲冒泡。

耳边一声调笑传来:“魏哥,又喝酒啊?”

魏无羡一抬头,果然是聂怀桑。靠着他哥撑腰,这家伙在娱乐圈也是个不小的人物,只是肚子里没什么剧组里用得上的本事,也不知道来干什么。

视线从那张笑呵呵的脸移开,截然不同的样貌出现在魏无羡眼前。

发型一丝不苟,双眼淡若琉璃,鼻梁挺拔,嘴唇薄厚正好,下巴的弧度更是完美。

正是蓝忘机。

意识到光顾着看却没及时道歉,魏无羡忙要极诚恳地开口,没想到蓝忘机先道:“没事,不用道歉。”

魏无羡还是带着歉意对他笑笑,不去看蓝忘机严肃过头的表情,转而对着聂怀桑晃晃手中绿色的玻璃瓶。

“场地提供的苏打水。今晚导演请剧组唱K,你要陪我喝?”

聂怀桑深知对面这人的酒量堪称可怖,急急摇头:“不了不了。”

魏无羡笑了笑,正要和蓝忘机说话,导演那边有人过来喊回酒店。聂怀桑难掩激动,魏无羡则没什么反应。至于蓝忘机——很难叫人看出他是什么想法。



折腾半个小时也终于到了酒店,魏无羡提前一天到了姑苏,得知剧组住这个酒店,便开了个大床房。

他本可以和大厅里拖着行李的各位道个待会儿见,早些回房间换身衣服休息,却被小短腿导演喘着气追上:“你和蓝忘机住一间房。”

“啊???”

“这个......你也不是不知道这是什么剧,而且我们要的是那种......”

眼看导演就要在大厅里给自己讲戏,魏无羡忙点头答应。房间退了就是,再说,两个大男人住一起,还是两张床,有什么大不了的。

导演满意地点点头,给了他两张张房卡,让他找蓝忘机去。魏无羡瞥一眼房卡,9036。

大厅里人不少,魏无羡却一眼看见了蓝忘机。他很高,在人海里都可说是鹤立鸡群。

魏无羡走过去,递出一张房卡:“导演说我俩住一间房。两张床,你别担心。”

“我之前在这儿订了房,行李都在那间房里,你先去吧,我把行李收拾过来。”

蓝忘机点头,和魏无羡一起走向电梯。

“7楼到了。”魏无羡走出电梯间,一时间居然忘了要往哪儿转弯。


魏无羡敲几下门,过了四五秒才刷卡开了门。啧,奇怪。以前和江澄两个人睡一间房从来没什么规矩可言,打打闹闹是常有的事,互看裸体倒也不是没做过。可现在门里面的人是蓝忘机,脸上时时刻刻挂着正经的蓝忘机,魏无羡想,自己一定是被他感染了,所以才变得也如此正经。

此时蓝忘机已经脱了西装外套,袖口领口却是一颗扣子也没解,俨然还是一副严肃的样子。魏无羡道:“蓝忘机,其实还是挺热的,你要不解几颗扣子?”

蓝忘机闻言看过去:“叫我蓝湛就好。”

“啊,好,蓝湛。”“我叫魏婴。”

“魏婴。”

“嗯。”

这下室内居然弥漫了沉默寡言的空气,魏无羡也只好专注手上的动作,把行李和蓝忘机一样放整齐。

尽管看起来仍摆得凌乱。







TBC

一本正经地吹叽——瞎扯我对含光君的一点理解

今天也要吹叽 他这————么好

啃夜:

打了好多字出来回了个消息一下就没了,垃圾lof,心死,总之汪叽真的特别特别好特别苏特别可爱特别迷人˚‧º·(˚ ˃̣̣̥᷄⌓˂̣̣̥᷅ )‧º·˚


云寒丹霄:



含光君是个怎么样的人?高冷,雅正,沉默寡言,实力高强,子弟楷模,仙门名士……平日清冷雅正,醉后却似孩童心性。为人严肃,实际上又不是那么严厉。屡次细读原著,都觉得处处可见汪叽“含光”之处。




 




一、品貌




 




在相貌方面,世人评价他是“举世无双百年难得一遇的美男子”,书中其他地方俊极雅极皮肤白皙肌肉线条流畅可称完美之类的词句也很多,因为冷淡严正,所以在品貌排行上位列第二。




再看实力方面,汪叽应该是从小就是修为出众。雅骚水行渊那段里,蓝大提到是除水祟人手不足,所以回来找汪叽协助。绝勇和羡羡一起斩杀屠戮玄武。后来的共情中,射日之征时期聂大评价说汪叽修为高深。义城一战中一手琴一手剑,迷雾之中轻松从容。灵力枯竭还能对阵族中三十多个长辈。更不用说护着羡羡引开尸群还有最后单手提石像棺材……




除了以上最基本的相貌和实力这两点,最令人心折的大概就是汪叽的人品性格。




少年时碧灵湖除水祟,羡羡问他若是找不到水鬼该如何,少年汪叽的答复执拗刻板,但是正气凛然——“找到为止,职责所在”。云深不知处被烧,他不肯屈服,于是伤了腿。云深被烧,父兄遭难,自身难保。然而当绵绵被点作饵,他毫无惧意地再次向温氏抗争,之后更是舍身从屠戮玄武嘴下推开了羡羡。临危之时平静漠然,面无表情,反倒是羡羡来救之时才“惊愕万分”。汪叽一开始就是将生死置之度外的。




众所周知含光君是逢乱必出,骄矜里羡羡提到,汪叽是自小如此。不是因为羡羡身死才四处夜猎寻找其下落,而是夜猎本就是他日常生活的重要部分,对羡羡的等待和寻觅应该是在这种逢乱必出基础之上。




夜猎一事上,众多世家往往是只管大事,少管闲事小事,有利可图就积极,要担责任便好推诿。义城事了之后,羡羡建议汪叽让应当管辖此处的各世家分担责任,他却答“可以考虑”,可见以往的夜猎,哪怕是自己当了冤大头,他也不曾放在心上。不为名利,不怕凶险,只要有人求助,含光君就一定会去。一来是他修为深厚,夜猎不惧难度,二来他耐性涵养颇佳,不会因事端微小而弃之不顾。从小说开头一直到结局,忘羡二人从重逢到相伴,除却待在云深不知处的时候,多数不是在处理邪祟,就是在去处理邪祟的路上。说含光君是名士,是楷模,半点不掺水分。




 




二、特质




 




作为姑苏蓝氏的典范人物,老古板蓝启仁的得意门生,汪叽毫无疑问是雅正的。




“雅”的地方处处可见。比如他被羡羡撞见了洗澡,看到胸口疤痕,会拢起衣领;羡羡说恶诅痕到了腿根,他会侧头避开不看;莲花坞与江澄冲突以后,他得知了羡羡灵力有异的真相,对着昏迷的羡羡心痛不已,却仍然只是克制地“微不可察地摩挲了一下”。第一次醉酒以后,发现二人衣衫不整,顿时面色雪白,恐怕正是害怕自己冒犯了对方;第二次醉酒被羡羡亲了一口,还会一掌拍晕自己,绝不逾矩;围猎时偷亲了羡羡,到头来还生自己的气,甚至失态砸树;最后二人心意互通了,野战时还会给羡羡道歉……且汪叽与重生归来的羡羡相处,处处可见关怀维护,然而又不显露丝毫过分的情绪,以至于羡羡知晓他的心意,还是通过旁人之口。这也是含光君极为可贵的雅正特质的体现,他不知羡羡记忆有损,只当自己早已被人拒绝,因此收敛情意,不露声色,一心全力护持,不肯让自己的心意再给对方造成丝毫困扰。




他自小注重仪态,长大更是端方。番外里那些表现看似不成体统,实际上是道侣之间三拜拜过,不当为外人道。




至于“正”,更加不必多说。除了逢乱必出,不争口舌之快,不背后语人是非,他在天下人称道夷陵老祖射日有功时,坚持苦劝羡羡放弃鬼道,一遍又一遍地反对他挖坟纵鬼。后来人人都说魏无羡目中无人,他却敢说上一句“他说的不对吗”。羡羡还点出过汪叽不是不能面对现实的人,如果“雾面人”是至亲之人,也绝不会回避否认,半点也不双标。




汪叽其实还是个相当敏锐的人,虽然他“未知全貌,不予置评”的态度让他鲜少表态,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是个没有想法的可有可无的存在。受困玄武洞中时,是他率先回头,提到“潭有枫叶”,找出了一条生路。之后推断出凶兽是屠戮玄武的,也是他。老祖羡归来之前,是汪叽辨认出符咒出自一人之手,并很快了解其效用。待到金丹之事被揭露,温宁一问方知,他早就觉察到了羡羡灵力有异。甚至穷奇道一事之前,汪叽就不止一次提醒过羡羡,失控的可能。后来观音庙里,汪叽喝令苏涉转身,揭出千疮百孔咒真相。金凌被挟持,在金光瑶失神慌乱、众人紧张不安之际,还是他看准时机出手,保住了金凌的性命。




后来羡羡在金鳞台共情聂大,对蓝大说到金光瑶是最大嫌疑人时,汪叽表示了赞同。彼时蓝大认为仅仅是因为汪叽信任偏爱羡羡所以赞同他,实际上是一个误解。话题疑点在于金光瑶无暇分神去挖坟取尸,汪叽指出“他不必本人去”,且羡羡问他金光瑶反应如何时,他答的是“天衣无缝”,由此可见汪叽对于金光瑶是有怀疑之心的。至于为什么会对名声不错的敛芳尊不信任,我觉得可能根源在于羡羡为温氏妇孺出头后,汪叽质问过一句“他说得不对吗?”,当时金光瑶的回答,一定程度上表现出他不是一个会坚守正道的人。而汪叽带羡羡去金鳞台时,秦愫也有提到汪叽多年不曾来金鳞台,除了长期在外夜猎,恐怕也有对金光瑶、金光善不佳印象的原因。由这两处可以推断,汪叽的在聂大疑案中的立场,不是出于对羡羡的盲信,而是出于对羡羡和金光瑶两人的认识以及个人的判断。




再有后来乱葬岗上与羡羡问答应和,进而指出苏涉的可疑之处,又及之后羡羡说出对聂怀桑的推测时,汪叽的配合。这两处汪叽说的话都并非是单纯的附和,“正是如此”、“金光瑶的杀心”……显然,汪叽与羡羡一样是心中有数的。




除却对羡羡的关怀体贴,汪叽于后辈而言也的确是个相当可靠的前辈。一众小辈对含光君又敬又怕,蓝家的小辈更是对他崇拜不已。当这些小辈违了规矩,总要小心翼翼地偷看他几眼,生怕受到训诫。但大梵山夜猎,汪叽却让他们“尽力而为,不可逞强。”;景仪气愤不过,汪叽也没有苛责他“背后语人是非”;义城之中迷雾浓重,汪叽将对手引开,避免误伤;羡羡对思追说“别害怕”时,思追说“前辈你和含光君真像”;知道阿箐等人经历后,小辈们悲伤不已,甚至大哭失态,汪叽没有制止;后来一群小辈去别人家门口烧纸钱,汪叽若是亲自阻止,小辈们即使不解其意,也必然会战战兢兢乖乖听从,但他让羡羡去阻止,自己却未出面,小辈们受羡羡提醒,再被屋主训斥,顺利认识了自己的错误。这些正是对小辈的体谅。




另外,小辈之中,思追看似是与蓝大哥更为相似,实际上却是如含光君一般正直无畏、机敏温和,的确是汪叽亲自教导出来的优秀弟子。




 




三、忘羡




 




醉酒叽的表现是最有意思的地方,因为他的一切举动都“诚实坦率”。平日里许多话恐怕是问了也不说,醉时对羡羡几乎有问必答。清醒时酸得能蘸饺子了,也只不过望着羡羡与女子谈笑,默默碾碾脚边的石头;醉酒后对着温宁抬脚就踹,还背过身挡人视线。清醒时对不喜的人、事、话语,最多不过漠然以对;醉酒后一心只剩了羡羡,还只听自己想听的话。清醒时彬彬有礼,仪态端方;醉酒后豪放直白,行为如孩童般有趣。坦诚直率的醉酒叽,的确极大推动了忘羡关系的发展。




羡羡作为“命定之人”,是汪叽成长中极为关键的一部分。桀骜那一章里提到,汪叽的日常就是夜猎、看书、打坐、写字、弹琴、修炼,话也不怎么说。但从羡羡到云深求学以后,沉闷一次次被打破。




古人互相称呼多半是喊字,除了长辈上级喊名,其他时候直呼其名往往是态度不善不敬。羡羡为了引小古板的注意,喊了一声“蓝湛”,还不在意地告诉他若是不高兴可以喊回来。结果既雅且正的小古板后来竟真的一直喊他“魏婴”,所以后来连温情都疑惑二人关系。




“蓝湛”这个叫法除了羡羡,只有少年时的聂怀桑介绍他时提到过,但从聂二的态度来看,当面喊蓝湛他应该不敢,而且他后来也的确是喊的“含光君”。




喊过“魏婴”的人相对多一些,除了汪叽,还有一众路人修士、蓝启仁、温情、金凌、聂明玦、虞夫人、王灵娇、温晁、金光善和金夫人。




因为亲近而互相直呼名字的,只有忘羡二人。




少年时汪叽对羡羡可以说是有些凶巴巴的毫不留情,最开始全然一副刻板掌罚者对待头号顽劣同窗的态度。沉闷不爱说话的汪叽屡次被逗引得情绪激动,常年句号结尾的人不知道爆出了多少句感叹号结尾的话x甚至被迫违规领罚。玉兰树后的目光,最后一日抄书时蜷起的手指,面对水行渊时的援手,藏书阁窗边的注视,罚跪挖蚂蚁洞时的询问……无处不显示出,明俊轻狂的少年羡羡,勾住了小古板相当一部分注意力。




少年汪叽几乎是连聊天都不怎么会的,玄武洞里难得开了尊口同羡羡说话,起头的话题却是作息,随后又很快一板一眼地接上不近人情的“不检点,恶习”,还态度坚决地提出“要改”。射日之征以后,对着修习鬼道的羡羡,也是一次又一次执拗又坚决地提出“鬼道损身,损心性”,旁人所见的夷陵老祖修习鬼道带来的威风、名气、利益,都不在他眼里,一切敌对似的争执,多是在为羡羡个人着想。他本是看到了羡羡心性的隐患,可惜态度措辞令人误解。后来的含光君没认出重生羡时,也是以礼相待,认出后对着那些鬼道手法也不曾指责,开篇的蓝家小辈甚至是用着召阴旗夜猎的,可见对于鬼道本身,含光君态度颇为变通,他的关注点只是羡羡的心性罢了。




百凤山围猎时,聂大也是独揽一半猎物,却只有羡羡被人责难,金子勋一句“家仆之子”道破了众人的心思,当时汪叽目光一凝,不知是不是觉察到了世人对羡羡态度的变化。金鳞台上,众人颠倒黑白,汪叽道出实情,却被轻易敷衍带过。后来汪叽也依旧如实辩驳,漠然听过风言风语,独对绵绵致礼。他将夷陵老祖由“善”转“恶”的过程看在眼里,为兄长那句“心性大变”的评语而痛心,只可惜每次对着羡羡,他的劝诫如少时一般强硬直接,都不曾起效。




从百凤山的偷吻,到不夜天的救援,再到对三十三位同族长辈的拔剑相向,含光君这条“歧路”似乎越走越远。偷吻之后大发雷霆,是气愤于自己不能自控、趁虚而入;不夜天毅然相救,已然抛弃声名,忘却生死;与长辈相抗,更是彻底打破了过往循规蹈矩的枷锁。哪怕一切回应不过是一个“滚”字,也不曾有半点委屈哀怨。




这一方面固然是他一往情深心甘情愿,另一方面,他断不清此事对错,也并未多在对错上纠结,只是执拗地希望与羡羡一道承担后果。




确保羡羡安全后,他仍然恪守着原则,有过必罚,三十三道戒鞭,一道不差。后来领了思追上山,即便无人再来责难,他也自己跪了一天一夜。




此处多提几句,汪叽对正道的坚持应当存在一定改变,他听到金子勋的一句“家仆之子”,又见了后来金光瑶似乎无可奈何的一句“但就是因为对,所以才不能当面说”,再到金光善授意下,众人皆言夷陵老祖不识好歹,绵绵一个家仆出身仗义执言,却被旁人言辞攻击,最后羡羡千夫所指,二人迫不得已交上手。他所见到的所谓正道,便是如此一步步“惩奸除恶”的。羡羡说过“是非在己,毁誉由人,得失不论”,汪叽的表现,大抵如此。虽然对长辈不敬,他愿将代价尽数收下,而他的选择,并无半点悔憾犹疑,“没什么好解释的,就是这样。”断不清对错,所以是非也罢,后果都一起担着,得失不论,不必论。逢乱必出也好,金鳞台上众目睽睽之下护着羡羡杀出去也罢,毁誉由人。




十三年之后,当初那个只会说“不”的人变了许多,虽然还是很闷,还是过去那样的少言寡语,但每句话都变得极有意思。




重生的羡羡装疯卖傻,试图通过假意说喜欢他来膈应他,然而雅正端方的含光君却半句不甘的责问也没有,回应道:“这可是你说的”;待到羡羡问起如何被认出的问题,也不是单调地避而不答,一句“想知道?”吊人胃口,再接一句“你自己告诉我的。”引人好奇,最后一句干脆的“自己想。”收住话题,让羡羡深感重生以后与汪叽相处是处处落在下风。




不仅如此,几乎是羡羡只要说了话,他必然有所回应,朝露一章里“似乎没什么可说的,还是‘嗯’”,羡羡一说“嗯什么嗯”,他便极为配合地问了“那要如何打听?”;草木一章,羡羡感叹 “风水真差。”他不“嗯”了,应了一句“山穷水恶。”;迷雾之中羡羡关切地询问他是否受伤,他不是规规矩矩地答“没有”或是“否”,而是似有些傲然地应了句“怎可能。”;最终观音庙事了,羡羡同他讲思思的往事,起头说了句“蓝湛,你知道吗。……”他竟极为老实地回了个“不知道”;羡羡向他讨饶,他笑说“天天就是天天”,像是孩子气的撒娇,不允心上人耍赖;见过了“绵绵”,还面上淡然地说“请把抹额还给我,魏远道”,除却这个醋味十足的“远道”,还特意说了个看似疏离的“请”字表达不满,带着几分滑稽可爱;在云深里羡羡提到违规,汪叽脱口便说“没事。犯了也……”随后自己也觉得不妥而偏头,又无辜似的掩盖过去。




或许是十多年来心底积压了许多话,所以重逢之后,只要对方开口,他总愿意接下话茬。




汪叽虽然寡言,但是温柔细腻的细节随处可见。总在纠错的少年汪叽容忍了玄武洞里羡羡的粗口,还偷偷让他枕了自己的腿;乱葬岗上羡羡被温情拍出瘀血,汪叽脸色一白把人接住;金鳞台上纸人羡回来后,在他脸上抖了一阵,他才轻轻拈下;藏书阁翻找邪曲,羡羡一歇他就拿过了剩下的书册;羡羡激动时震倒了烛台,他也是立刻抬手扶正;羡羡与蓝大谈话结束,他贴心地取了酒来;再去乱葬岗途中羡羡微感疲倦口渴,汪叽就在农舍停下歇息;引开尸群之后,汪叽周身浴血,独独手上羡羡袖子撕成的绷带完好无损;去往云梦的船上,小辈不习惯含光君满脸血污,他却只记得先给羡羡擦脸;莲花坞里与江澄争执,他按剑防备,羡羡一有变故立刻撤身,毫不在意自己会被伤到;在客栈里修整,让羡羡睡够了养好精神;羡羡通过共情了解金光瑶生母旧事,睁眼后汪叽第一个问他“如何”……




含光君也好,小汪叽也罢,都总是在执拗地等待。不论是否懂得了生死的含义,他都在那扇门前沉默地等待着。所幸最后含光君苦守那么多年以后,终于修成正果。


神仙眷侣忘羡

啊 是深夜是感动了 他俩都特别好 天仙配 喜欢他们

啃夜:

胡咧咧的一些废话。


看文的时候是三月份,到现在过了半年,每天都在鸡血忘羡,决定来写个长评。平常时不时就要吼叫着表白一波,可真的要集中写出来反而不知道怎么说了,所以想哪说哪无逻辑。文里好多人我都特别喜欢,不过暂时只说说忘羡。


最初看的时候是因为义城线,看到别人都说虐,那段正好想看虐文,就决定看一下,一点开,看到献舍重生啊,走尸啊断臂啊这些带点恐怖的,太合我的胃口了,就接着看,看了两三天吧,有一天看到夜里五点,早上七点还要起……根本停不下来。第一次看的时候,哭了三次,第一次是义城,晓星尘死的时候;第二次是知晓羡羡剖丹的时候;第三次是boss站时蓝大给羡羡讲汪叽以前做了什么的时候。


这些是最开始,对角色还没有很深刻的爱意,对故事也没有很全面的了解的时候的感受。因为太流畅了,一口气看下来,只想知道接下来怎么发展,顾不上回头细细品味,所以好多虐点就被一带而过。等看完之后,再回头去想,处处都埋着刀片,好多地方是细思极虐。到再刷的时候,泪点就特别特别低了,看到汪叽等羡羡等的眼里红血丝想哭,莲花坞覆灭从头泪目到尾,金凌吼别人的时候泪目,温情赴死泪目,江澄剖白更是戳中心口QAQ


一开篇,羡羡就是很装疯卖傻,又慢悠悠懒洋洋的一个形象,看的我笑死了,就觉得嗯这是一个非常接地气的主角,然后汪叽出现,又特别仙儿,简直天仙下凡。又觉得好冷酷好苏好帅!之前一直是更喜欢忘机,还在考虑自己啥时候变成了攻控,不过看完之后,已经中了羡羡的毒了……总之忘羡都特别好,从没有一对cp,我对攻受都没有任何一点不满,忘羡太完美了,神仙眷侣。


重看的时候看到重生回来的羡羡是这样,就想啊,这个人怎么能这么好,在经历过那样的一世之后,仍然保有这样的心性。他不把自己的死埋怨到别人身上,对这世间没有怨恨,当然,发生了那么多,应该也不再有什么留恋(忘机不算,谁让他不知道还有一个人在苦苦等着他呢~)。结果这样无意人间的羡羡,被别人用这种不给人报仇就魂魄无存的要挟的方式找回来,要去杀不认识的人,不怪他说了十声岂有此理了。我也想过,如果没有莫家人的神奇死亡,羡羡会不会真的动手,他一定不会,魔道至尊,夷陵老祖一定能想到别的办法~


一回来就想着救人,历经沧桑本心不变,爱他!


义城线,羡羡给小辈们“讲课”的时候,好正经,好苏!喜欢忘机的时候,那个少女心啊,好可爱!前世替忘机挡酒,救温宁,好帅!总之羡羡一切都好!


少年时自信满满还有点嘚瑟,杀温狗时十足狠绝,买土豆带孩子逗逼,误杀金子轩后无助崩溃,不夜天唇枪舌剑,给纸人行礼,不让女人干重活自己提洗澡水,试探汪叽心意时的小心翼翼,心意相通后坦然剖白,情事时豪不扭捏……所有羡羡在脑海里,每多一点就多一点魅力……我们羡羡,恣意潇洒,风流倜傥还绅士,优秀帅气又温柔,我爱他一辈子!


然后是汪叽,再没有这么好的人了,真的特别好,就像羡羡自己说的,如果没有蓝湛,他这辈子回来也好不到哪去。前世的时候,到最后他大概以为羡羡是知道他自己的心意的,但是没有回应,加上他撩妹时的劣迹斑斑,还说过自己不喜欢男人,总之汪叽只能克制住自己,不过年少还是又克制不住的时候,当然也有毫不掩饰关怀的时候,可惜羡羡一直都在误解他。觉得他是和别的所谓正道一样容不下自己,醒醒啊!你不知道他又多关心你TAT


经过了十三年等待后的汪叽,已经沉淀的更加成熟稳重了,也更加克制了。他不说自己的心意,也不在乎这心意没有得到回应,他就是要好好保护羡羡,失而复得之后,再不能接受再失去。汪叽等羡羡的时候,眼里都布满了血丝,这得是心里经过了什么样的翻天覆地啊,看到羡羡恶诅痕和紫电抽的痕迹,说自己才离开了几个时辰,他一定特别自责。如果这辈子再没有保护好羡羡,我无法想象汪叽会变成什么样子……


除却汪叽对羡羡入骨的爱意,性格人设,完美。教育小辈的时候虽然严肃,但是并不迂腐;夜猎不问大小,逢乱必出,好多人说他其实是为了寻找羡羡,不排除有这个因素吧,不过不喜欢把所有都归结到爱情上,即便没有这一点,他本身就是这么好的人呀。


汪叽也是温柔的人,绵绵甩家袍之后,他还过去安慰,行了郑重的礼,即便这人对他来说是情敌(x 他的执拗,从小就开始,让人心疼,又忍不住喜欢,如果没有这些执拗,哪能等到羡羡啊。汪叽最好, 绝世好攻蓝忘机!


这么好的忘羡只有彼此配的上对方,忘羡真的灵魂伴侣,外在表现形式不一样,内里都是一样的赤诚之心。如果要做什么,不会有谁迁就谁的问题,因为他们本来就会愿意同往啊,用一句原文里的对话结尾吧。


魏无羡:含光君,我想做一件事,你陪不陪我?


蓝忘机:陪。


 

《酒客》

※忘羡
※“酿泉为酒,泉香而酒洌。” ——欧阳修《醉翁亭记》
※「十三年前酿泉为酒」




魏无羡,十几岁,姑苏酿酒师。所谓酿泉为酒,泉香而酒洌。

蓝忘机,十几岁,姑苏出名的美男子,也是出了名的不苟言笑。


-

年少时魏无羡请蓝忘机喝他酿的酒,蓝忘机不从。

稍大一些,两人都及弱冠时,魏无羡又请蓝忘机喝酒,蓝忘机仍是不从。

二十七。魏无羡已酿了十三年的酒。说起来他年少时心性不定,酿酒时常常出岔子,不是酒曲放少了就是心急等不到时候便先急着喝了。他酒量好,也多半是那时尝酒时练出来的。

魏无羡的铺子一开始叫无羡,后来又改成天子笑。他那窖里藏了一壶酒,十三年前酿的,该是陈年老酿了。

他本没打算保存到现在。十六岁时第一次遇到蓝忘机,他正提着那壶酒想尝尝味儿,邀蓝忘机一道,却被拒绝了。他生性不爱勉强别人,也就随他去。

可他一个人坐在桌前看那壶酒,终究不是滋味。那时候属于少年人的忧郁倏地窜起,这世人都潇潇洒洒,或是妻儿老小圆圆满满,最后也是个与多人纠缠瓜葛,有血有肉而去。

而他孑然一人。

酒很香,也很醇,他很喜欢。

这忧郁刹那间消散,他仍是快活的少年郎。

-


他的酒坊越做越好。甚至有人专门从清河啊岐山啊过来买几坛酒,

他后来结识了更多人。也又遇到了蓝忘机。过了五年,蓝忘机的五官又张开一些,只有俩字,好看。这还是魏无羡第二次见这么好看的人儿,第一次是年少时见到蓝忘机。

这一次他请蓝忘机喝酒,蓝忘机还是拒绝了。

魏无羡很纳闷:“蓝湛,莫不是你的酒量十分十分十分差?”

蓝忘机不语。

魏无羡继续道:“既然不是十分十分十分差,喝上一杯总行吧?”

蓝忘机几乎就要答应了。

魏无羡一眨眼。哎呦,俩蓝湛?再定睛一看,那人眸色比蓝湛深些,面部表情也比蓝湛鲜活多了。也许是兄长之类。他忙笑着用眼神打了个招呼。

蓝曦臣:“忘机,这位是?”

蓝忘机:“...友人。”

蓝曦臣笑笑:“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了,你们若想再交谈一会儿,我在旁边小坐等待便是。”说着真的走到稍里面一些的长凳上坐下,抬头看贴在墙上的红纸黑字。

桂花酿,青梅酿,梅花酿,莲花酿,菊花酿,白兰酿,桃花酿......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最上边一行:

天子笑。又被粗粗划掉,旁边写着,“暂不出售”。两趟明显不是同一时间写的,写酒名的那次稍显稚嫩,补充的那几个字却潇洒又苍劲。

酒一概没有标价,蓝曦臣好奇,又看那边两人对话进行得勉强,便道:“兄台,这酒为何都没有标上价钱?”

魏无羡闻言转头,笑嘻嘻道:“价钱我都记在心里。遇见好看的,我便减些,丑的,便加些。”

蓝曦臣哈哈笑了两声。魏无羡转过头去要继续和蓝忘机说话,却见蓝忘机脸色隐隐有些难看,忙补充道:“说笑的,价钱是一样的。只不过遇到熟人多少会便宜些罢了。”

蓝曦臣有心:“那我们若买那天子笑,需付多少钱?”

魏无羡:“那天子笑还没酿好,暂时不卖。不介意就拿些桃花酿吧,也是上品。”

蓝曦臣倒没礼让,微微一笑,拿了桌上两坛贴着“桃”字酒,道一声多谢。又颔首道:“改日再同忘机来拜访。”便转身而去,蓝忘机在他身后半步,也徐徐走着。

走出一小段,蓝忘机道:“兄长,可是忘了付钱?”

蓝曦臣摇头:“刚才那位小兄弟说,遇见好看的,便减价。”

这个时候魏无羡坐在长凳上,撑着下巴看两人的背影,最终停留在蓝忘机坠下的抹额上。心道:好看。


船上,蓝曦臣负手而立。蓝忘机也站着,眼神少有的不知飘忽在哪里。

“忘机,刚才那位小兄弟果真是你的友人?”

蓝忘机有些犯难。他心里清楚自己对魏无羡是什么感觉,却不知道魏无羡这一次又一次请他喝酒,究竟是热情好客,还是别的什么缘由。

于是他选择了沉默。低头看船夫摇起的水波,波澜阵阵。

蓝曦臣没有得到回答,便侧回头。

然后他抬起头,觉得该让一切蓬勃生长。

这是姑苏的春,绵绵软软,猝不及防又有温情和旖旎掺杂其中。

-

这一回,魏无羡就算再没脸没皮再死缠烂打,也要扯着蓝忘机进他的酒坊喝酒。

不就是一杯酒吗?一杯倒也有好多爱喝酒的呢?

好几年过去,蓝忘机越发仙风道骨,魏无羡的恣意洒脱里多了些柔情。

这回蓝忘机终于没有拒绝。魏无羡拿出陈酿天子笑,为蓝忘机斟上大半杯,再为自己斟一杯。两人一同饮尽。

蓝忘机这一睡,魏无羡已又独酌了两杯。正趴下去看蓝忘机的睫毛。

醒了。蓝忘机醉酒仍面不改色,魏无羡没看出来,道:“蓝湛你可真行,直接睡着了!”

他本想看看蓝忘机醉酒后能干出些什么与平日不同的事,以后见到,好拿来调笑。现在大约是泡了汤。

蓝忘机一双浅蓝色的眸子死死盯着他,弄得他有些不自在。伸出手挥挥,蓝湛,没傻吧?我是魏婴,魏无羡。

闻言蓝忘机飞快抓住他的手腕,魏无羡一个没提防,“哎”地叫出了声。蓝忘机面带愧色,松了松手,却没完全放开。

魏无羡当他头晕目眩需要抓个东西稳稳,便又伸手捂紧了蓝忘机的手,蓝忘机眸子微微睁大,这回却没再死死拽着魏无羡了。

魏无羡这才意识到蓝忘机是醉着的。说来也好玩,他第一次见到有人是睡了再醉。

这样,魏无羡不撩一下,他就不叫魏无羡了。

蓝忘机一直抓着魏无羡不放,目光落在魏无羡喝过的酒杯上。

魏无羡:上次那位,是你的兄长?

蓝忘机收回目光,点头。

魏无羡:那你该是家里的老二吧?蓝二?你年纪好像比我大点,蓝二哥哥?

魏无羡又拿过蓝忘机盯的杯子举到他面前,道:想喝啊?里面没酒了。

没想到蓝忘机接过杯子,转了半圈,找到还没干透的唇印,覆上去,仰头。

只有一滴酒恋恋不舍流下来,晕开在舌尖上,是不同于刚才的热。

“诶,蓝二哥哥?蓝——二——哥——哥——?看看我呀。”

蓝忘机疑惑地转过脸去,只见那人笑嘻嘻地:喝了我的酒,就是我的人了。

那人继续道:这天子笑可是我酿了十三年多才成的,第一次拿给你喝,不感谢一......

话没说完,蓝忘机扯着魏无羡的领子,把他拉到自己面前。两人四目相对,彼此都有些气息不稳。

“喝了你的酒,就是你的人了。”这也许是个疑问句,偏偏蓝忘机除了气息有些不稳听不出什么起伏。蓝忘机又把魏无羡扯得近了些,此时两人的视线都极狭窄,蓝忘机只能看见魏无羡近在咫尺的、颤动的眼睫,和寸寸肌肤。

这一个吻,温柔又带点试探。魏无羡糊里糊涂受着,许是酒喝得急了,后劲上来,睁大眼看见眼前的蓝忘机也没想着闪躲。唇齿交缠间还有天子笑的醇香,蓝忘机细心地吸吮魏无羡舌尖的那点清甜,魏无羡热着脑袋也肆意回应。

这一个吻,结束得仓促而不舍。分开时,蓝忘机在魏无羡的下唇处轻轻咬了一下。魏无羡的敏感神经忽然活动,察觉到蓝忘机紧握着他手腕的五指突然松开。他抬眼,看见蓝忘机一脸的不可置信。

他“哈哈”一笑道:蓝湛,酒醒啦?语气里颇带些尴尬。

蓝忘机迟疑道:“刚才......”

魏无羡下意识摸一摸嘴唇,心道自己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还有不知道说什么话的那一天。

天知道他究竟搭错了哪根筋,心一横牙一咬,在蓝忘机唇上一啄。

“蓝湛。”

“你特别好,我喜欢你。”

魏无羡没忘记刚才蓝湛亲上来前一刻的表情,双眉微蹙,眼神里的感情说不清道不明,却偏偏要溢到魏无羡的心里。那一刹太快,快到下一秒就是这辈子最亲密的接触,魏无羡的大脑还做不出反应,身体便先一步与蓝忘机相缠。他也没忘记胸膛紧贴时有力的心跳,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蓝湛的,只知道再不停下,恐怕红的就不止是脸了。

于是他们分开。可现在,分明又是魏无羡自己主动奉上。

“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你特别好看,特别特别好看。”

“你听清了吗,蓝湛?你特别好,我喜欢你。”

“心悦你,爱你,随便怎么你!”

魏无羡自己都没注意到,他的声音微微发颤,急切之情呼之欲出。

为了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想斟杯酒,至少浇一下脸上的火。可蓝忘机再次拽住他的手,深吸一口气重复道:“你特别好,我喜欢你。”

为你储十三年天子笑,为你拨弄十三年的琴弦。


-



“魏公子,这是什么酒呀?”姑苏的小姑娘把自己拾掇得干净清爽,画上桃花的雨伞为她带了点俏。

“天子笑!”魏无羡笑着,并不拿眼前那坛,而是从桌子底下提上一坛酒,两坛外观看着没什么两样。

“尝尝。这坛专门给姑娘家,酒劲不大。”

小姑娘在品酒的当儿,帘子后面走出一位白衣青年。眉目英俊,身板挺拔。

青年走到离魏无羡不远的一张桌子旁,掀衣坐下。

魏无羡想起什么似的,笑道:“喝了这酒,就能与心上人终成眷属。”隔桌的青年像是听到了什么,又像是没听到,继续手上斟茶的动作。

姑娘瞪大眼睛道:“真的啊?”

魏无羡点点头。

这倒是个爽快的姑娘,摸出铜钱道:“来两坛!”

与那姑娘告了别,魏无羡笑着坐到蓝忘机身边,往他的茶里倒酒,送到他嘴边。

蓝忘机眉头微蹙,似是要拒绝。

魏无羡装不开心道:“蓝二哥哥,我们都一起这么久了,每次都要我哄你才肯喝酒,跟给小孩子喂药一样,你说说,什么时候能长大呀?”说完他又在酒杯边缘抿一下,将抿过的地方转到蓝忘机嘴边。

这次,蓝忘机没有犹豫。




end



【忘羡/整理向】中长篇连载文索引

云深独家冠名天子笑:

*以下是个人推荐的文手太太,整理的是中长篇连载文,短篇一发完未整理


*是索引,不是推文,推的是作者


*待完善,待完善,重要的事情说两遍,不定期补充


*文手排序按ID首字母(改名算我输)


*○表示未完结,●表示已完结(一眼看出谁的坑最多系列)


*△表示太太的子博,直接并在主博后面


*这里并不是每一篇文都看过;如果有错漏或不妥之处请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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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雅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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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帝本纪


东山


引魂


斩暮




-待补-




0 0短篇未整理,因为量太大所以可能只能以推文形式来整理,有需要的话会另行整理


暂时到这里,不定期补充,有不少遗漏或者本人一时没想起来的太太...有推荐或觉得不妥之处请不用客气地提出!

[忘羡] good night

※就真的是睡前小故事
※原著背景



魏无羡偷了只兔子,准确说也不算偷。他知蓝忘机每天清晨都要来看看这一群白兔,故意逗他玩儿。

我们思追无辜路过,被逮。

咱们老祖一把搂过小朋友肩膀笑道:

“思追啊,说说都看见了啥?”

这蓝家弟子倒也不是多怕魏无羡,至多十分敬重。只是此时他笑得颇带几分阴险味道,搞得自己心里发悚。但他若是说没看见什么,一违背蓝家家规,二是像助长魏某人嚣张气焰似的。总之这事儿他不干。

于是学了大名鼎鼎的含光君不为所动的样子,道:“前辈偷了一只兔子。”少年便是未经世事,却也稍懂些伴侣间平日里小打小闹,可不是用来增进感情的嘛。

他实话实说也无妨,反正魏无羡抱着白兔的那臂弯没想过要松。

魏无羡拍一拍思追肩膀,道:“就这样,天知,地知,你我知。但是呢——”他语气一变,平白带了些俏:“含光君,不可知。”

还没等作答,那蓝家弟子突然神色一凛。

“含光君。”

蓝忘机站在两人面前,😐。

魏无羡的笑僵了半秒,很快又成活水。他笑嘻嘻地看着面前一脸严肃的人儿,眼睛里也闪着蓝忘机每时每刻能看到的星子。

蓝忘机只是道:“思追。”

思追当然懂,他怎么能不懂。于是颔首鞠躬,离开了。

他一走,蓝忘机便开口:“何事不可知。”

魏无羡把兔子小心翼翼捧到人面前,在云深不知处呆久了,以前“兔子见到自己便脚底抹油”的奇怪体质也有所改变,只是仍旧需要轻些,生怕弄疼了这小兔崽。

他笑道:“无事不可知,无事不可知。含光君知,是你都能知,只有你知。”蓝忘机闻声嘴角翘起,眼里都泛起星点柔情。


“兔子可爱吧。”
“嗯。”
“有我可爱吗?”
“......”
“有我可爱吗,含光君?蓝湛?蓝二哥哥?二哥哥?看......”
“没你可爱。”


END




-
你没有看错,就是→😐。

晚安,good dream




【忘羡】江澄听了想打人 07

蓝湛:盯---。

月攘一鹤:

其余章节戳:01  02  03  04  05  06


不知道什么鬼东西,突然冒出的脑洞


现代AU


最近失眠严重,脑子都是乱的,感觉这章逻辑混乱画风突变了……


流……别打!我不说了!


再借地方说一下,无料无id备注/多拍的都会关闭交易重新上架,千万千万千万不要忘记了!


正文:


“西餐厅?”魏无羡惊讶地看了一眼蓝忘机。


“嗯。”蓝忘机道,“观众希望我们能够展示更多元化的饮食。”


魏无羡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套着的廉价T恤大裤衩,近一个月他都忙着到处跑考察餐厅选址,因此穿得很是随便:“今天?”


蓝忘机又点了点头。


“你这不是存心害我,换一家可不可以,要不我还得回家换衣服。”


“不可以。”蓝忘机抬腕看了眼时间,不容置喙,“我去车库开车,你在公司门口等我。”


 


韩红……不,谁听了都想打人。


魏无羡气得在车上嚎了整个80年代金曲串烧,蓝忘机依然不为所动,目不斜视,稳稳当当地停到了他租的那套老房子楼下。


“蓝湛,不是我说,你这性子要不改改,姑娘都会被你吓走。”魏无羡一边开门一边愤愤道,“我一身汗,先去洗个澡,你要没事就先坐会儿!”


等他擦着头发出来时,蓝忘机正站在客厅那面挂满了照片的墙前一动不动,神情认真。


“都是些老照片了,有这么好看?”魏无羡下身围着一条浴巾,头发被揉得乱七八糟。他随手将换下的衣物扔在沙发上,又弓着腰去抽屉里翻新的毛巾,“就是晒多了会褪色。”


蓝忘机朝他看过去,正好瞥见半个浑圆紧致的臀,往上连着窄腰和线条优美的肩背。


他垂下眼帘别过了脸。


“小时候我都跟江澄和我义姐玩,江家特别好玩。”魏无羡看了眼蓝忘机的衣着,转身去衣柜一整排各式衬衫里挑了件颜色相称的,刚系上扣子,蓝忘机拿了领带和袖扣过来。


“眼光不错啊。”魏无羡笑,穿戴好后又吹了吹头发,“你看你每天都板着张脸,肯定是你叔父不让你们玩儿是不是……行了!”他捏着领带结调至正中,“走吧!”


 


餐厅确实是一家好餐厅,灯光柔和,现场演奏,环境相当有情调。


蓝忘机正切开一块牛排:“……五分熟的安格斯牛排,切开后可见粉色肉质,配鹅肝是不错的选择。”


魏无羡端着手机,朝他抬了抬下巴:“酱汁看着有点多?”


“嗯,酱汁过多了,口感过于浓厚,略减分。”


魏无羡又一瞟手机屏幕,突然笑起来:“喂喂喂,你们是来看餐厅测评还是来看含光君的?”


因为需要进食,两人便没戴口罩,魏无羡的拍摄范围卡在蓝忘机脖子下,屏幕正中是一丝不苟的衬衣袖口和露出的一截雪白手腕,握住刀叉的手指修长,蓝忘机低头时,隐约可见白玉般的下颔和分明喉结。


而弹幕的重心早已从“牛排看起来很美味!”转到了“含光君的绝对领域^q^”。


“你们再这样,下次我要换人了。”魏无羡笑道,又将镜头对准自己的盘中,“虽然不是M12,但M8的澳洲雪花做出的西冷也同样经典,雪花分布得很漂亮,调味可选迷迭香——哎,不过这个含脂量高些,女生是不是不喜欢?”


他一只手吃着费力,蓝忘机便伸手接过手机。见主播换了人,弹幕画风一转,又纷纷变为了“卧槽明明同样都是衬衣领带为什么老祖看着这么色气!!”“啊啊啊不要拦我我要舔老祖脖子!”“你们都去舔脖子,那我舔手了prpr”。


蓝忘机眉尖蹙起,手机往前移了一点,又移了一点。


魏无羡奇怪:“你把手机拿这么近做什么,再近点要杵进我盘子里了。”


他刚切下一块牛肉,忽听餐厅另一面爆发出一阵喝彩声,魏无羡闻声看过去,恰好看见一个年轻男人单膝跪地,手中托着一个小巧的盒子,而他面前站着的女生已经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捂住了嘴。


“是求婚。”蓝忘机轻声道,他的眼睛盯着手机屏幕,大概是弹幕有人问这阵喝彩是怎么一回事。


“哎!抱了抱了!”魏无羡喝了口酒,伸长了脖子,“怎么都站着不说点什么,好了,现在戴戒指——哎笨!去亲她啊!行了——求婚成功!”


餐厅里的人纷纷鼓掌,魏无羡也站起来拍拍手吹了个口哨。蓝忘机一张脸上毫无波澜,凝眉注视了片刻那对拥抱着的情侣,一把拉下魏无羡:“好好吃饭。”


 


本以为只是个小插曲,没想到两人直播完后,那位女生居然牵着自己的男朋友走了过来。


她看起来很害羞,像是鼓起了极大的勇气,才开口道:“请问是含光君和老祖吗?”


两人都没戴口罩,魏无羡看着女生笑,大方承认道:“如假包换。”又朝她一眨眼睛,“还请替我们保密。”


“一定。”女生笑起来很甜,“刚才在那边看见就在猜会不会是你们,但又不敢确定,冒昧过来打扰真是抱歉。”


说完像是感到难为情,不觉拉紧了男朋友的手,见两人十指相扣,魏无羡道:“恭喜。”又一拍年轻人肩膀,“小伙子看着很不错嘛!”


那位年轻人也很腼腆,只是笑,并不说话。女生似乎还有什么想说,却绞着衣角一脸犹豫,于是男生不好意思道:“我女朋友是你们粉丝,特别喜欢看你们直播,如果……如果能在订婚这天得到你们的祝福,她会很开心。”


“我还当什么事,好说!”魏无羡摆摆手,“看你们这么甜甜蜜蜜的,羡煞旁人啊,祝你们幸福!”


三人一起看向蓝忘机,两个年轻人满脸通红,手都握得汗津津的。


蓝忘机轻咳一声,道:“祝白首偕老。”


终于如愿以偿,女生捂住脸,像是激动得快哭出来了,男生拍了拍她的背,似在安抚。


魏无羡一瞥众人,适时端起酒杯:“不来一下?”


 


这样一折腾,两人结完账再出来时已经快九点了。


回去的路上魏无羡一边哼歌一边刷微博。蓝忘机驾车时没有听音乐的习惯,存的也都是些纯音乐。后来被魏无羡偷偷摸摸导入了一整盘摇滚,现在一拧音响就是哐当哐当的狂暴节奏。


蓝忘机看了他一眼,道:“怎么不坐后排了。”


“后排讲个话麻烦!”


又刷了几条微博,魏无羡突然扔了手机,道:“蓝湛,你有没有订过婚?”


蓝忘机方向一偏,又不动声色地扳了回来,还没来得及回答,魏无羡抢先道:“肯定没有,是不是?”


蓝忘机淡淡道:“为什么这样说。”


“都不见你打个电话发个短信的。就算真有,你这样天天不笑也不会哄姑娘,姑娘肯定早把你踹了。”魏无羡叩着车窗道,“不过呢也说不准的。我姐不就跟那个金孔雀订了婚。家族之间联姻也正常,看你家交情,大概是和聂家金家了。”


信号灯恰好跳红,蓝忘机刹车停在线前,道:“我没有。”


魏无羡本意是挖苦他,没料到听起来蓝忘机反而心情不错,疑惑半晌,又了然地点点头:“也是,要挨也是你哥先挨这一刀。”


背景音乐还在叮铃哐啷地敲,魏无羡把椅背放下去了点,正闭着眼睛休息,忽听蓝忘机问:“你呢?”


“我啊——”魏无羡一边打呵欠一边拖长音道,“我也没有。”


见蓝忘机脸色和缓,他马上补充道:“你别误会,我和你不一样的,喜欢我的人可多了,我只是现在还不想结婚。等我想结婚时,那自然是……哎哟!!”


绿灯亮起,蓝忘机狠狠一踩油门,魏无羡后脑咚的一声磕在椅背上,撞得龇牙咧嘴。


“蓝湛你这人,怎么老是一言不合就飙车。”魏无羡揉着头爬起来坐直,“你家不是家教很严吗,动不动就超速违规?来,你把交规背背给我听……哎,我知道你不高兴,但你也不能因为我比你受欢迎就这样吧……”


又是一脚油门,一转弯,这次魏无羡脑袋直线磕上了车门。


“哎哟!你还上瘾了!行!你厉害!我不起来了我躺着行了吧!都说你这性子不改改会把姑娘吓走了,你好好开车!”


 


不出意外,这天之后蓝忘机对他的态度又恢复成了大写的冷漠,一见魏无羡一张脸绷得死紧。魏无羡看那张苦大仇深的脸看习惯了,该逗就逗该撩就撩,丝毫不在意。公司上下看二当家跟魏总监关系时好时坏也看习惯了,反正敢随便进出二当家办公室的全公司除了蓝启仁也就魏无羡一人,想必关系是坏不到哪去。


不过蓝忘机苦大仇深归苦大仇深,工作却是一点不耽误。虽然没给魏无羡什么好脸色看,之前提到的市场调研和数据分析还是一丝不苟备好了发到他邮箱里。


魏无羡正要去例行会议,顺手打印了出来,边走边看,一抬头撞见对面办公室出来的江澄,又递给他一份,两人一起往会议室走:“怎么样,也帮我参考参考?”


“行。”江澄翻了两页,又道,“你选址怎么样了?”


“还不错,确定了几个,需要分析下人流量消费水平一类,交给成本核算部了。”


江澄突然停住脚步,道:“对了,温狗那边也有动作了,你知道温晁身边那个王灵娇吧?”


温晁私生活一向不怎么规矩,女朋友换了一个又一个,温香软玉不离怀。那个王灵娇本是个十八线小网红,靠搔首弄姿搏出位,不知怎么勾搭上温晁后,摇身一变温氏总裁女友,大出风头。


“知道,温晁一天到晚带着她,谁不知道。”魏无羡一脸厌恶,“怎么,和她有关?”


“对,他现在在他家那个‘不夜天’平台上大把撒钱推王灵娇,肯定是瞄准你了。”


魏无羡想了想,温晁这人为达目标不择手段,自然不会像蓝家一派正气,禁止使用商业间谍的。他这次的策划除了蓝氏的几个高层,其余人并不知情。温晁眼见魏无羡这边搞得风生水起,却探听不出任何消息。而他半分才能没有,其他不会,只好做最拙劣的依瓢画葫芦,你走一步,我也走一步。


“让他学呗,王灵娇这种东西,能推成什么样。”


“你知道我什么意思,魏无羡,温晁要是有动作,肯定不止这一个。”


见江澄严肃起来,魏无羡难得认真想了想,道:“行,我考虑下搬回来住。”


 


要说他租的那套老房子破是破,魏无羡却很喜欢。


曾经他住在江家。江家虽为商业大家,却不似其他世家,总部都建在写字楼林立的金融区,气派非凡。江家的总部就建在江家老宅基地上,快百年没移过位置。公司出来就是老城热闹的大街小巷,卖零嘴的水果的五金的,小贩们吆喝着展示各种货物,就跟魏无羡楼下的这片街区一样,充满了人情味。


所以魏无羡很喜欢。


但既然和江澄说了,便不得不做个决定。魏无羡翻来覆去想了好几天,总归还是舍不得。
他在床上打了两个滚,叹了口气,将脸埋进枕头里。这天是周末,他早上没起,一直睡到了快中午。眼看时间已不早,魏无羡在枕头里闷了一阵,还是翻身下床。


一大早楼下就在呯呯砰砰响个不停,吵得他时梦时醒没睡好,心里很是郁闷。洗漱完后魏无羡顺手拿了个苹果,趿着双拖鞋下楼去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出门,正好看见一行人抬着几个纸箱搬进了他楼下的那一家住户。


他拦住一个上楼的邻居,问:“周妈,这是怎么回事,老王那家租给别人了?”


“可不是嘛!”那位周妈提着一大兜空心菜,神神秘秘道,“前几天刚谈下来的,像是急着要,今天正往里搬呢。”


 


魏无羡这栋老房子是以前那种老式家属单元楼,连电梯都没有,住家户相对固定。偶尔有人搬入,也是锅碗瓢盆床板彩电地拉来一大卡车,风风火火地往本就不大的房间里塞。


但这次不一样,搬来的东西都是整整齐齐用纸箱装好,打着封带,显得很是正经,很是古板,很是严肃,就连搬家公司,也是那种收费高昂一般人绝对不会请的专业公司。


这实在是很稀奇。魏无羡趴在楼梯栏杆上看热闹,正津津有味,却瞥到那些不停往里送的纸箱上都印着个图案。


这个图案他天天看,时时看,看了无数遍,实在是无比熟悉——


 


要命了!!竟然是蓝家家纹卷云纹!!!


 


—TBC—


流水账!【长出一口气

[忘羡]《续缘》(一)(二)



※蓝忘机x魏无羡 的 短篇
※架空












一、

“诶蓝湛,先生又罚我抄书,天天抄抄写写的,有什么意思呀?”

“你帮我抄啊?好好好,就知道你是义气的人!”

蓝忘机的梦,同魏无羡爽朗的笑声一道消失在天边的鱼肚白里。

他正正抹额。回头便看到桌上一支黑色竹笛,端端正正被摆在木架上。

蓝忘机偏头似是想了想,走过去盯着笛子好一会儿,出了门。

笛是他买的。一月前被兄长带去集市瞅见这笛子,他是一眼相中的。笛身仔细雕琢过,也漆上晶亮的黑,可仍少了些什么。

蓝忘机心下想,若再系上红穗,确是一模一样了。

魏无羡生前爱吹笛,从前他弹奏忘机时,魏无羡常不知从什么地方蹦出来,也不问一句,张嘴就吹。蓝忘机始终是目不斜视,却也不难看到他手里那支漆黑的横笛。

还有笛尾跟着身形微变的吹笛人摇摆的红穗。无论是魏无羡一身黑袍或是蓝忘机身上的白净得吊丧一样的衣裳,都不与之相配。

但用某聂姓男子的话来说,又是这样:

“你俩好看不就行了?一琴一笛,往那一站引一片小姑娘。”

魏无羡当即大笑,想要借机调侃调侃蓝忘机,大声道:“那可不是!蓝湛长得比我好看多了!我数二,他——”魏无羡已搭着聂怀桑的肩往远处去了, 这时又微微停顿。蓝忘机抬眸。

魏无羡把笛子举过头顶绕圈儿,用背影对蓝忘机喊:

“——天下第一!”



且把闲话休题,只说正话。


姑苏天气总温和。蓝忘机走在路上,春日仿佛能透过衣服直感染全身,暖洋洋的。其实和大部分人一样,他也喜欢温暖亮堂的东西。他的步伐跟着放慢了些,不合时宜地回想起一句话。彼时,魏无羡乘了姑苏小小的船,死皮赖脸跟在蓝忘机的船后边。多番逗弄美人不成,魏无羡干脆献笛一曲。蓝忘机仍是不语,只微微颔首对河中流水注目。魏无羡是早习惯了蓝忘机的沉默,却也习惯再紧接着撩一下。他伸长了手,用笛子去碰蓝忘机的衣角。被蓝忘机侧身躲开了,他倒也不恼不羞地嘻嘻一笑,道:“蓝湛蓝湛,你怎么这样冷冰冰的呀?哎——看看那些姑娘,都怕得不敢搭讪!”说完也不顾蓝忘机作何反应,转头径自与船夫交谈了。

蓝忘机在袖子里握了握拳头。当真冷冰冰吗?

“似水流年须珍惜,莫教误了少年身。只要勤勤恳恳成家业,方能喜喜欢欢过光阴。
但愿得......”

陈年旧事被打断,女子一字三转的唱词传到蓝忘机耳中。街上喧闹,他也仅能辨出几句,后面这歌声便随划船人渐行渐远了。但他记得后面有一句。

但愿君心似我心,心心相印心连心。

他微不可见地摇摇头,对他来讲这未必有些直白了。

不过有一点是真的。“但愿君心似我心”,这是多少年来,蓝忘机一直藏在心里,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一份情啊。






二、


在街上转了一圈,想要的东西也买着了。于是蓝忘机回家,半桌简单餐食。看书写字弹琴,也不过这么简单,一认真便是一天。

夕阳将暝。蓝忘机起身,收拾碗碟,又是一顿清淡饭菜。他是沉稳,雅正,生活于他本就索然。

若是此时魏无羡在了,十有八九要调侃:“怎么吃这么清淡啊你,从来不吃辣的吗?”若是蓝忘机点了头,又有更大惊小怪的。面前的人必定一副恰到好处的惊讶状,语气里六分惊讶四分调笑:“天呐蓝忘机大仙,不吃辣啊?这一盘盘苦不拉几,天天吃这个,怪不得你人也这样!”人也怎样?蓝忘机从来没有机会问这个问题。因为,他从来,就没点过这个头。

在蓝忘机的记忆里,魏无羡是桀骜的,是张扬的。有时不太美好,有时又特别美好。

“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么多年还是只吃苦不拉几的小菜。”

蓝忘机一震。手中的筷子只差一点就掉到地上。

正是他念念不忘的声音和语调。

他急急抬头——魏无羡就这么在离他十步远的地方,四处打量床铺桌椅,嘴里吹着口哨,俨然年轻的模样。

但若是没看错,蓝忘机收回目光,那人的身子并非实打实一副健壮筋骨,透过半透明的身体可以看见后面的床。

蓝忘机是有些明白了。

他没出声,继续面前一碟泛冷光的菜。

魏无羡走着走着晃到他面前坐下,手肘撑着木桌盯着他看。眼里眉梢都带和从前一样的笑意。

蓝忘机对自己说,是梦。

可他一向把梦里梦外分得极其清楚。梦里的魏无羡再怎么好,再如何光亮,睁开眼他还是回到没有魏无羡的地方。通常他都是默不作声,好像从来没做过梦,也从不流露自己难言的相思。别人看了,是万万想不到他蓝忘机喜欢魏无羡的。

他想,这次或许不是梦了。

魏无羡就坐在他面前,还是束发和黑衣,在那颇有兴味地看。蓝忘机没有抬头,余光无法瞥到魏无羡的视线到底朝向哪里。是碗碟,还是他的脸。

蓝忘机起身,灶台旁有前几天刚买的辣椒,还有花椰菜。他想了想,决定给魏无羡做这个。

魏无羡此时正好饿了。他看蓝忘机在不远的地方忙活,一会儿添油一会儿放辣椒,锅里泛起的油雾会飘到他脸上,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不对呀,蓝湛什么时候学的?”

蓝忘机是什么时候学的呢。他自己也不太记得。这是他第一次开油锅,有点熏,不过也还说得过去。他甚至还觉得挺香。

油雾渐渐飘到魏无羡跟前,他有些出神地看蓝忘机的背影,脑子里瞎七搭八地想其他事。

半鬼半人的这两个月挺快活,地狱里那些工作了好几千年的东西,偶尔出次错,这等好事被他碰上,真是生前的运气全用在中这次奖上了。不过这期限他不清楚。也许几天后就有人来把他抓回去,但现在他究竟还是好好地待着。

其实是人是鬼,最后能否投胎,魏无羡倒不甚在意。

蓝忘机把菜端到他面前,坐下了,眼睛却不看他。

他伸个懒腰,打着哈哈看蓝忘机的脸。这几年蓝忘机的眉眼倒没什么变化,瞳色依旧是浅蓝色。魏无羡喜欢看他的眼睛。

蓝忘机眨了下眼,脸颊上落了根睫毛。魏无羡动了动身子,看着蓝忘机脸上那根睫毛。

倍儿长。

下一秒,两人视线相交。

魏无羡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他早习惯了凡人看不见他,摸不着他,听不见他说话。可是从来没想过有一个人能看见他,摸到他,听见他。

这个人偏偏是蓝忘机。

也是蓝忘机先开的口,他问道:“回来了?”听语气就像招待一个许久未见的故人。

魏无羡惊大于喜,也是因为太过惊讶,才忽略了蓝忘机的声音里那一点略微的颤抖。他这一惊,脑子有点反应不过来。啥?蓝忘机能看见自己?他是什么特殊体质啊?

见魏无羡迟迟没有反应,蓝忘机放下筷子,叫一声他的名字:“魏婴。”

很久没听得人唤他名字了。魏无羡回过神来坐正,点点头“嗯”了一声。像是回答这个名字,又像在说“回来了”。

得到回应的蓝忘机不再执着于这是否幻觉,也不想知道魏无羡究竟是如何出现在这里,只轻轻说道,吃吧。

筷子已在魏无羡面前摆好了。

辣,好吃。魏无羡吃到菜的第一口,如是想道。


[未完待续]

《云中客》(一发完)

好。

Alex:

文字洒脱!好喜欢!


辞声:



从前有个大侠,他想去闯荡江湖。


 


那是大侠还是少侠的时候,入喉的酒是冰凉的,偏能把年轻的血浇得滚烫。他带着英雄病和三尺剑,朝身后故土的云梦水泽叩了三叩,换来一声“滚”,便连忙滚了。


 


大侠是真性情,云中客,他长得很好看,一笑就是光风霁月,一摇纸扇就是轻薄桃花逐水流的风流公子。


 


待字闺中的姑娘会含羞带怯地朝他掷花,嘻嘻哈哈闹作一团地问他,“少侠往哪里去唻?”


 


他会勒马微笑,初霁的光打亮他的眉眼,“入江湖去。”


 


什么是江湖?


 


那时候年纪小,觉得绿柳红桃,大漠戈壁,是江湖,路过的白衣少年背着琴悬着剑,看一眼,也是江湖。


 


再后来一人身不由己,一条独木桥上摸爬打滚,手里攥得了人命,负尽了恶名,才知道庙堂高宇里藏着匕首,你我金樽清酒,坐拥冠冕堂皇的义,几页留青史。仇者不能报仇,冤者不得抱冤,哪里有什么江湖?


 


他赏过三月的桃花,也品过姑苏的烈酒,就这样一直走着,死生亲友、深恩负尽,醉倒在异乡的焦土之上。


 


 


但他们要讲的不是这个故事。


 


夷陵老祖,姓甚名何?


 


姓魏名婴,乃是天下第一大魔头。


 


何许人也?


 


云梦人士。


 


自拜别师门以后,走歪径,入魔道,心胸狭隘,落得个功力散尽、千夫所指的下场……快哉快哉!


 


他现身在何处?


 


三年前他师弟江澄大义灭亲,亲自清理门户,大约……大约不在人间了罢。


 


呸!他算哪门子云梦江氏的子弟,不过是个混迹乡野徒有其表的庸徒!


 


 


一道笑吟吟的声音适逢其时地切进来,“含光君如何呢?”


 


抬头看去,是个青年支着下巴半趴在木几上,另一只手的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叩击几面。他的衣服面料做工精致,但看起来年纪极轻,手边放了支尾悬红穗的竹笛,乍一眼只以为是哪家读倦了书偷偷跑出来、不谙世事想要闯荡江湖的贵族少年。


 


对这名号多有忌讳,说书人转转眼珠,把声音压得痛心疾首,“含光君识人不清,已在云深不知处闭门思过……对外只道是隐遁避世,不问江湖。可惜可叹,一代名士呀……”


 


纸扇一合,“说起含光君,就不得不说说当年夷陵老祖是如何与他结交的了……”


 


说书人的故事讲得婉转,青年无声地笑了笑,起身背起长剑,门外有人在等他。


 


故事里识人不清、已在云深不知处闭门思过的含光君,正站在一只花驴子边,整个人白衣胜雪,恍如白玉雕就的仙人。这是故事外的含光君,为他谪居世间。


 


蓝忘机道,“……魏婴。”


 


“很多关于我的事情,我自己都不曾知道。”魏无羡笑了笑,“嗯嗯,这里应该再加一笔,含光君大战夷陵老祖,夷陵老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二人正欲离开,这茶舍里又掀起一阵浪潮似的喧闹。


 


“……含光君是名门世家,岂会与这等无名之辈相交?再说掷花又是什么意思?在座各位心知肚明。那夷陵老祖便倚在酒肆二楼上冲他喊——”


 


他耳力极佳,这把抑扬顿挫的描述便一字不漏地落进耳朵里。蓝忘机移开目光拉起绳子,一副不忍卒读的神色。


 


魏无羡道,“咦,有这回事?你说什么啦?我说什么啦?”


 


说书人接着说:“夷陵老祖喊的是:你怎么知道我是在胡闹?”


 


蓝忘机道:“姑苏的习俗是,以花朵相掷……”


 


魏无羡道:“表达倾慕之意。”


 


蓝忘机身形一滞。


 


魏无羡笑了,“对了,当时你也是这个反应。啊,我想想,我倾慕你含光君侠肝义胆,逢乱必出,霞姿月韵,威武神勇……?”


 


见他越说越不着边际,蓝忘机道,“胡闹。”


 


魏无羡凑过去,冲他眨了一下左眼,“你怎么知道我是在胡闹?”


 


 


 


当年的白衣少年背着琴负着剑,抬手截住了一朵从酒肆二楼掷过来的花,驻足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低低地说了声胡闹。


 


从高楼上有个声音冲他喊,“你怎么知道我是在胡闹?”


 


蓝忘机身形一滞,拂袖而去。


 


拢在手心的花明明还是纤细柔软的花骨朵,手心却被挠得痒痒的,像是有什么快要绽放了。


 


从此春生夏长,拔地而起。


 


 


 


等到春暖花开的时候,我们就去闯荡江湖。你做大侠,我就做天下第一大魔头。


 


我们可以去江南,那里的丝绸软缎适合做喜服,合卺里装的非是你姑苏的天子笑不可。


 


遇到好人就结交,遇到穷人就布施,遇到再漂亮的姑娘呢我也绝不多看一眼。嗯……只看你。


 


蓝忘机的手指拢了拢,抓紧了绳子,像从前一样,那是他珍而重之的宝物。


 


从此往后,便趁年华,骑驴倚斜桥,光风霁月,快意半生。


 


好。


 


END.


重温。细节小记

洋葱茶:



魔道祖师 · 忘羡


1.义城,魏无羡带众少年离开,只嘱了蓝忘机一声,蓝忘机垫后,琴鸣应答。第二次围剿乱葬岗,魏无羡在自己身上画召阴旗,旁人俱惊,蓝忘机道“听他的”。这就是,忘羡之所以为忘羡的原因,夫夫间的全然信任。




2.修鬼道之后,魏无羡每次与蓝忘机相逢,都会情不自禁避上一避,缩上一缩。可见,前世他早在乎蓝忘机的紧,心中早知他会强烈反对自己修鬼道,最怕他和旁人一样唾弃不屑他。至于江澄一边擦剑一边问他那句“你为何总是去招惹他?”wifi自己也答不出来。




3.夷陵夫夫携子,云梦楼台掷花。蓝忘机真的只是夜猎路过吗?不是,所有的偶遇都是心之所向,云梦和夷陵,只是蓝二哥哥既定的方向……温情姐姐慧眼如炬,在伏魔洞里还特特留神了蓝忘机对魏无羡一颗心要扑出来的关切。温情姐姐不死,必然是忘羡圈太太……




4.羡羡是手控。第一世蓝忘机帮阿苑的草蝴蝶打开结,他就看呆了去。第二世,蓝忘机替他把脉,他也口干舌燥。




5.作者两次直白描写魏无羡心意。青蘅君夫人居所前,他明知追问不合礼数,想到“是蓝湛的爹娘”,便要继续追问下去。乱葬岗上被蓝启仁甩脸色,心道“这是带大蓝湛的叔父”,便欢欢喜喜丝毫不以为忤。说明心中早早将自己视作了蓝湛的人,或者将蓝湛视作自家之人。




6.羡羡说,蓝湛,你来莲花坞太晚了!蓝湛答:不晚。这两字只让人想热泪横流。千言万语,尽在其中。十三年辛苦岁月,终归幸福来的不晚。




7.wifi吃不够莲花坞码头的油饼,看蓝湛吃剩的还觊觎,一点儿不嫌弃是他咬剩。如此自然亲密的流露,蓝湛此时心中应该很高兴的。




8.表白前的最后一刻,忘羡二人之煎熬达到顶峰。双方的热切均已要冲破胸腔,但因怕失去,始终徘徊试探,互相误会对方对自己实则无意。这一段忘羡小心翼翼的试探,动人又让人焦灼。最后一场客栈纠缠,太心疼蓝二哥哥……如若魏无羡真的只是一时情欲上脑跟对方玩上一玩,固然蓝忘机极受伤,而对方的玩弄放纵,竟也可暖他十三年等待之心一瞬。这是何等卑微到尘埃里的爱。然而先爱上了,爱的深了,岂非总难免要俯下身去,卑微到尘埃里?




9.广陵荒山巧遇绵绵。含光君与绵绵的互礼,时光闪回到彼年两人在金麟台金星雪浪间庄重之极的互礼。当时有一人为全天下所唾弃愤恨,唯这两人全心相护,更有一人不离不弃。含光君当时追上去致谢绵绵的心情,当真……可回味良久。然后是wifi和绵绵之间活泼些的招呼,时光倏忽倒错回十五六岁少年时,距此大约有快二十年了吧?wifi那句“终于知道你名字了”,令人怔忡一瞬,暮溪山仿佛便是昨天的事情。那首低柔的安眠之曲,那暖玉般的脸庞,那胳膊上的一口牙印,也随着老祖羡灰飞烟灭了吧。由此想到,距蓝二哥哥“心烦意乱”,也已快二十年了……如果这文有电视剧,这一幕的两次镜头闪回应当非常好看。




10.师姐帮羡羡剥莲子,蓝湛带头折了莲蓬递给wifi。树下凝视和相接一幕,前后两世相似,更是经典镜头。不怕摔的羡羡,在最凄惶无助的时候,还好都有人在树下接住他,不至于在泥尘里滚得狼狈。于wifi来说,师姐便是莲花坞的温暖烛火,便是家。而后一世,姑苏同往,不忘不羡。师姐和蓝忘机,是羡羡心中最柔软的所在。虽然忘羡二人剖白心意的极晚,但在不知不觉里,二人的爱情已经不自觉到了亲情的层次了(还没领结婚证就老夫老妻了)。